“那就行那就行,嚇我一跳,行了,你自己和你爺爺留個心眼就行了,我還有事兒我先走了,小夥子。”
大姐跟我說完最後一句話,就離開了。
看來,這老太太吃死人的事情,小區裡很多人都知道,只不過他們都沒有證據證明。
如果能找到證據,我一定要報警,我感覺這老太太絕對不簡單。
她常年吃死人的屍體,肯定陰氣很重,假如我把頭髮在她家門口燒了,是不是對方雨婷很有幫助。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頭髮,轉身回我們單元,坐上了電梯。
下了電梯,我直奔老太太家門口,在她家門口蹲下來,悄悄地用打火機把頭髮給點燃了。
頭髮很快被火苗子給燒乾淨,我清理了一下地面,給慕斯七發微信,問他現在方雨婷好點兒了沒有。
慕斯七告訴我說,今天看護方雨婷的是老何,我給老何打電話,老何說,現在方雨婷已經可以自己用勺子喝一點兒粥了。
等身體再好一點兒,就能出院了,太好了,我高興地拍拍手。
可是老何接下來說的下一句話,讓我一下子緊張起來,老何說,最近他感覺,總是有人在方雨婷的病房門口徘徊,反正只要是他看護的時候,他就會發現這個事情。
他親眼看到,有一個擋的嚴嚴實實的女的,在病房門口,一直在看著方雨婷的方向。
當老何走出去的時候,那人很快逃跑了。
“老何,你和慕斯七也說一聲,千萬別再出問題,我現在分不開身,一定要保證方雨婷安全出院!”
老何答應了我,說堅決不會讓任何陌生人有一絲一毫的機會,碰到方雨婷。
在我打電話的當兒,老太太把門打開了,等我掛掉電話,她衝我露出一個非常“慈祥”的微笑。
“你身後有兩個人一直跟著我,你信嗎?”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這老太太詭異的很,她的話,誰能信。
誰信誰傻瓜好吧。
“你不信嗎?你要來我家吃我醃的醃菜嗎?”老太太笑的更詭異,我忍不住開口道:“你自己留著吃吧!”
說罷,我不想和她糾纏,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對呀,這麼一大缸的醃菜,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在享用咯。”
老太太的聲音有些瘮人,聽的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忍不住回頭往她房間裡看了一眼,她房間裡除了一些她撿回來的破爛,水瓶,還有一個很大的醃菜缸子,放在客廳。
這個醃菜缸子和她那個放櫃子裡的罈子長得不同,離得近也聞不到臭味,只有一股子隱隱約約的血腥味。
很腥氣,有那麼一點像血液,可是似乎又不太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