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叫我一聲哥哥,我給你買兩包。”我走上前去,揮了揮手機。
小男孩看到我過來了,立馬甜甜地喊了一聲:“哥哥。”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老何更惱怒了,眼巴巴地看著我帶著小男孩買了兩包辣條。
小男孩在這頭吃的起勁兒,我發現,我們和大部隊走散了。
“老何,他們人都去哪了?”我來回找了半天,沒看到其他結對子的人的人影。
“臥槽,咱們光顧著開玩笑了,沒跟上隊伍。”
老何意識到我們確實找不到大部隊了,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帶著這小孩,在村子裡溜達溜達挺好,最後把他原封不動送回學校不就得了。”
我提了一箇中肯的建議,老何點點頭,眼下只能這樣了。
這時,小男孩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把嘴角的油用袖子擦了擦,頓時,袖子上全是辣條的油漬。
“哥哥,我看到我同學了,我看到我同學了。”
他興奮地指著前面,說道。
“同學?你找到大部隊了?太好了。”我叫上老何,我們三個人沿著小男孩指的路走,走了一會兒,看到了一個小山洞,有點像人們放煤球的那種。
“小子,你確定你看到你同學了?”我盯著面前光禿禿的山洞。
“咦。他剛才,明明在這裡的呢,怎麼不見了。”小男孩若有所思地走過去看了看。
我和老何對視一眼,心想,這小男孩,該不會腦子不太正常吧。
“哥哥,我真的在這裡看到我同學了!你們信我!”小男孩著急地在原地團團轉,我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小朋友,你看到了同學,你說的同學是誰啊?”
小男孩說出了一個名字:“喬帥,他是我們班的班長,他前一陣子失蹤了,我剛才真的在吃辣條的時候,看到他了!就是這裡!”
喬帥,這個名字很陌生,但是聽小孩斷斷續續的描述,聽起來更像是羅建國兒媳婦看到的,被人砸死的小孩。
該不會就是他吧!小孩子的眼睛裡能看到我們成年人看不到的東西,有沒有可能,他真的看到了已經死了的小孩?
我湊近老何的耳邊:“老何,找個東西,咱倆一起把這塊給挖開,看看怎麼個事兒。”
老何沒明白我啥意思:“哥,啥意思啊?為啥要把這裡挖開?”
我指了指這片地:“我有種預感,黃少安說的同學,很有可能就是羅建國兒媳婦看到的,被砸死的小孩,黃少安既然在這裡看到的他,說明他的屍體,就在這塊。”
我倆一起找了石頭和樹枝,一陣猛刨,終於,刨出了一節已經腐爛的手臂。
“是屍體!”我看向老何,老何聞到了強烈的屍臭味,看著屍體手臂,忍不住吐了。
我掩住自己的鼻子,屍臭這玩意兒真不是活人能接受的,太他媽臭了,是一種和動物屍體那種臭完全不一樣的,除了噁心,還有刻在基因裡面的一種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