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建國兒媳婦,我把你的衣服放回去了。”我深深地對著衣服鞠了一躬,畢竟這件事確實因我而起,我給人家道個歉鞠個躬是應該的。
鞠完躬,我想著轉身離開,可是這雙腿,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像是灌了鉛一樣。
這咋回事啊,還能是羅建國兒媳婦對我的態度不滿意,不讓我走?
這種情況,一般就是被髒東西抓住了腿,所以腿才會莫名其妙地動不了的。
在我著急的時候,有個熟悉的老年人身影拄著柺杖從門口進來,要從我身邊過去,看樣子,他想進屋去。
我想問他是誰,可是嘴巴也張不開了,恐懼從頭瀰漫到全身。
我動不了,他也過不去,氣的他用柺杖搗我的腿,讓我起開,意思他過不去了我擋著道了,看我一直沒反應他就使勁戳了我一下。
不是我不想動,是我真的動不了,我感受到自己的腿被他搗的疼痛不已,止不住地顫抖。
這他媽,該不會是羅建國吧,他怎麼本人親自過來了?
他用勁兒太大,直接把我疼的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面前的“老人”發現我不給他讓路,他進不去,只能離開了。
我長出一口氣,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打溼了,說句實話,我當時動彈不得也喊不出聲音,真怕面前這看不清身影的“老人”把我怎麼地的。
此地不宜久留,我匆匆跑回賓館,老何和何柺子還在看著“賓館大姐”,大概是我跑的幅度太大,引起了老何的注意,他走過來問我咋回事,這麼大動靜。
“哥,你咋了?”
我說我剛才在羅建國房子裡,突然不能動了,有鬼用柺杖戳我,我指了指自己的腿,看的老何眼睛都直了,說我腿上怎麼有一個硬幣大小的青色痕跡,真的就像柺杖戳的。
這痕跡,又青又紫,特別嚇人。
“這有啥大驚小怪的,你去人家家裡,人家正好要進屋,擋了人家的路唄。”
何柺子喝了一口水,站了起來,拍了拍賓館大姐的後背:“東西給你還回去了,你走吧!”
賓館大姐渾身抖了一下,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何大爺,既然這髒東西在賓館大姐的身體裡,那麼剛才,抓我不讓我走的,又是什麼東西?”
我越想越不對勁,那個老人我能猜得出來,是羅建國,他兒媳婦在賓館大姐身體裡,那麼,這兩個“人”我都見到了,可是抓我腿的是誰?
還有第三個髒東西嗎!
何柺子聽我說完,也是一愣:“抓你的腿?”
我把過程詳細地跟他說了說,何柺子伸手去摸賓館大姐的額頭:“壞了,上身的,恐怕不是你去送衣服的那戶人家的“人”!”
什麼,不是羅建國兒媳婦上了賓館大姐的身,那還有誰呀。
“是第三個人,說的直接一點兒,可能還沒有來得及成人形。”
何柺子眯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