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開燈,藉著窗外的月光,我能看到,是兩個男人,見我進來,他們同時機械地轉頭看向我。
其中一個穿著老式的衣服,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另一個穿著破舊的襯衫。
我隱隱約約看到,他們的衣服,釦子是四顆,而且衣襟是左邊壓著右邊的。
這種穿法,怎麼有點眼熟,和什麼衣服有點兒像呢。
我皺著眉頭說:“大晚上的,能不能小點聲,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穿老式衣服的男人冷笑一聲:“這事兒和你沒關係,少管閒事!”
我被他的態度激怒:“怎麼就不關我事了,在這賓館裡不能安安靜靜的嗎?”
我本來就心煩,一股子無名邪火沒地方發洩,這下好了,全發洩在他們身上了。
穿襯衫的男人也湊過來,惡狠狠地說:“你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嗎?”我看著他們,心裡有了一種慌慌的感覺。
“我開什麼玩笑?”我大聲喊道,手在牆上,想要摸索著找開關。
我怎麼在月光下,看不到面前的這兩個人的影子呢?
還有剛才離開的胖子,我似乎也沒有看到他的影子………
我不敢繼續想下去,這要是真的和我想的一樣的話,那我豈不是………
就在這時,一絲冰冷的氣息從我脖頸後傳來,接著一隻冰冷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猛地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
“啪嗒”我找到了開關,把燈打開了。
燈光亮起,那兩個男人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媽的,這兩個人果然不是活人,他們身上穿的,都他媽是壽衣啊!
我驚慌失措地跑回自己房間,剛關上門,就聽到外面傳來陣陣詭異的笑聲。笑聲忽遠忽近,彷彿就在耳邊。
屋裡還有個瘋瘋癲癲的賓館大姐,我躲在房間的角落裡,身體不住地顫抖,一聲不吭。
在我緊張到了極點的時候,賓館大姐突然咕蛹到了我的身邊,用手帶著捆住她的繩子,直接套在我的脖子上,我拼命掙扎,拼命掙扎………
等我再次醒來,天已亮了。老何和何柺子在我身邊站著,老何急的不行:“哥,你可算醒了,昨天晚上出了這個事兒,你咋不來叫我們呢?”
老何說,半夜何柺子突然把他推醒,說我這邊估計出事兒了。
倆人馬不停蹄地下樓,正好看到我,被賓館大姐用繩子死命地勒住脖子。
何柺子當機立斷咬破自己的手指,抹在賓館大姐的眉心處,賓館大姐才卸了力,被老何重新捆上。
我被勒的已經暈過去了,所以後來的事情,我不知道。
“我去叫過你們,你們睡著了沒有搭理我。”我摸著自己發痛的脖子,說道。
“你小子,估計是遇上“鬼捂眼”了,所以,你看到的都是髒東西,看不到我們。”
何柺子說著,對我做出了一個“捂眼睛”的動作,他的意思是,我昨天晚上去敲的門,根本不是他們的門,而是髒東西想讓我去敲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