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了?
我緊緊跟上她,她走的速度太快,我差點沒跟上,邊跟著她,我邊喊:“你幹啥呀?趕緊清醒過來!”
劉玉香助理不理睬我,腳下跟生了風一樣,嗖嗖嗖地走的速度跟火箭似的。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上了這棟樓的最頂層,(這棟樓最頂層不過就是四樓,不高)。
她衝我微微一笑,邁開腳步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
我直呼“臥槽”伸頭去看,幸好,劉玉香助理福大命大,沒死。
她正好跳到人家的大貨車上了,貨車上面拉著滿滿一車的泡沫,估計是收廢品的人拉的。
我噌蹭蹭地跑下樓,去把劉玉香助理從車上拉下來,此時的劉玉香助理已經清醒了,她在跳下來的時候,沒有摔傷,但是扭到了腳脖子。
我攙扶著她,問她為啥突然發瘋一樣的跳樓,劉玉香助理說,她在一開始蹲在地上害怕的時候,突然抬頭就看見有人向她招手。
這人的樣子很模糊,看不清楚,她聽到這人跟她說,讓她把外賣給自己。
接著劉玉香助理就是無法控制她自己的身體了,跟著那人走,之後就是她就出事兒了,直接從樓上跳下去了,剛好砸到的是貨物。
福大命大。
我皺著眉頭,好像就是看到鏡子以後她變得不對勁兒的,如果當時那個鏡子她並沒有看到,興許不會一下子中邪。
“真是嚇死我了,我差點沒命了。”劉玉香助理一瘸一拐地跟著我往前走,嘴裡不停地在嘟囔著。
“行了,我送你回去吧。”我越想越覺得這點外賣的事情蹊蹺,不過這是後話,我自己等著再去看看。
死人還需要吃外賣,真真有些匪夷所思。
路上,我叫了個車,問劉玉香助理:“你為什麼寧可這麼害怕,也沒想過改行?比如………做你擅長的工作。”
劉玉香助理知道我意有所指,她搖了搖頭:“我不是做這行的料子。”
“為什麼?”我追問。
劉玉香助理苦笑一聲,想了好半天,她才告訴我:“其實我有個事兒瞞著你了。”
我一愣:“什麼事兒?”
劉玉香助理告訴我,自己之所以再也不做老本行,是因為當初自己在獨立手術的時候,把人家的臉,給整壞了。
家屬要求高額賠償,醫院方面念在她是劉玉香的助理的份兒上,只是把她趕出去,沒有讓她承擔高額賠償。
後來,醫院方面以“該手術本來就存在風險”等理由,把家屬搪塞過去了,家屬沒有得到賠償,臉也徹底毀容了,一時想不開,跳樓自殺了。
所以,劉玉香助理再也不敢上手術檯,再也不敢做這行工作,只是老老實實地做個外賣。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這是做了虧心事,所以我很怕。你為什麼會認識我老師劉玉香?你到底是誰?”
劉玉香講完自己的事情,反問我道。
“我是幹殯儀館的。你老師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