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我一把抓住司機師傅的肩頭,司機師傅面不改色,只見他緩緩轉過頭,渾濁的眼睛在後視鏡裡盯著我。
"我一直在這裡啊,小兄弟。”他的聲音嘶啞,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你怎麼了?”
我情緒變得有些緊張,不用問,這司機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剛才這輛車直接衝著一個女人撞過去,怎麼沒有聽見有慘叫聲?
“你………那個,你看到剛才前面站著一個女人了沒有?”我竭力控制自己的聲音平靜一些,再平靜一些。
“看到了。”司機師傅的表情變得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你倆認識啊?”
我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這司機是怎麼用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這些話來的?
他問我認不認識前面攔路的女人,我怎麼認識!而且,這人是死是生?
“你把人撞了?這麼雲淡風輕?”我嚥了咽口水,讓自己自然一些地問出這句話。
“她本來就已經是死人了。”
司機師傅這番話讓我意外,看來,司機師傅和前面攔路的女人,都特麼是死人!
我得趕緊想辦法下車才是,“那你告訴我,這是哪裡?你要帶我去哪?我的訂單上面不是這個地方!"我的聲音有些變了音,大概是太緊張了吧。
司機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哼起了一首老歌,調子說不清楚的陰森詭異。
計程車最終停在了一片開闊的墳地中央。司機師傅熄了火,緩緩摘下口罩。
在我看到他的臉的時候,一種強烈的翻江倒海的衝動湧上來,我強忍住嘔吐的衝動。
因為口罩底下,司機的下半張臉已經腐爛,露出森白的牙齒和部分牙床。
"到了,小兄弟。”他咧嘴一笑,腐爛的肌肉組織隨著這個動作裂開得更厲害,"一共是444元,有人在這裡等你。”
我顫抖著手從兜裡掏出五張百元鈔票遞過去,只想儘快離開這個噩夢。
司機接過錢,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冥幣遞給我。"找您的錢。"
我看也沒看就塞進口袋,瘋狂地拉扯車門把手。
這一次,車門輕易地打開了。我跌跌撞撞地衝出出租車,身後傳來司機沙啞的聲音:"歡迎下次再乘..."
我再回頭想看清車牌號,車子居然憑空消失了。
我蹲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抱住頭,這叫什麼事兒?
周圍不用問,都是墳頭,我想找個人問路都不行。
我開啟手機,手機沒有訊號,也是了,這種陰氣很重的地方,手機怎麼可能有訊號。
在司機師傅離開的前一秒,他是不是說了一句,有人在這裡等我?沒等我再仔細想這件事兒,一雙腳憑空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抬起頭往上看,居然是好長時間沒有當回事兒的葉靜瀾。
“跟我走吧。”
。人的車程計住攔才剛個那是就來原現發才我,走前往著隨,路引我給面前在地表無面,樣一前之像還瀾靜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