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個傻的,眼鏡男想利用我們,我怎麼可能上他的當。
“你怕怪物,我們也怕,這樣吧,你自己先去,我們墊後,咋樣?”
我看著眼鏡男,眼鏡男遲疑了:“這,我一個人進去,很危險啊。”
“那我們去,就不危險了嗎?”我眯起眼睛,反問他道。
“好了好了,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女孩主動結束了我們之間尷尬的對話,推著我和老何還有那個女大學生離開了。
我們三個人找了一處比較乾淨的地方,女孩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鋪在地上,和女大學生一起靠著,我和老何一人睡一邊,挨著礁石。
我在準備睡覺的時候,看到離得我們不遠處有一些紙灰,風一吹,味道特別的嗆人,像是誰在那兒燒了一堆火。
“老何,咳咳,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我開口問道,老何提起鼻子聞了聞,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前面的紙灰那兒。
“哥,誰在那裡燒紙錢了?好嗆啊!”我開啟手機看了一眼,現在是半夜12點左右。
老何他們只是抱怨了一會兒,就各自睡各自的了。
我實在是被這紙灰的味道嗆得睡不著,就悄悄地起身,往那邊溜達,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黃裙子,酷似林小玉的人,出現了,她在那堆紙灰那兒走圈。
一個女人,半夜十二點在紙錢那兒走圈,最主要這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我就見了她一面,在沒見她走第二圈,人就沒影了。
我越想越覺得嚇人,誰家好人半夜在紙錢那兒走圈啊,還就一個拐角就沒影了。
我猛地捂住嘴,忙不迭地回到自己休息的礁石後面,把到了嗓子眼的驚呼聲硬生生地給嚥了回去,後背瞬間全是冷汗。
手機螢幕還亮著,現在是12點07分,剛才那黃裙子的影子絕不是幻覺,紙錢也不是幻覺。
我縮在那塊大礁石後面,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眼睛死死盯著剛才她消失的拐角。
海風捲著紙灰往我鼻子裡鑽,嗆得我眼淚直流,可我連擦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拐角那邊突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光著腳在地上走。
我心裡一緊,一把將手機的螢幕按滅,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能感覺到有人停在了離我不到三米遠的地方。我屏住呼吸,透過礁石的縫隙偷偷往外看,可是卻空無一人。
“誰在那兒?”
一個女聲突然響起,是那女孩的聲音!我嚇得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剛想應聲,卻猛地反應過來不對。女孩此刻正和女大學生靠在一起睡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過了幾秒,那腳步聲又響了起來,慢慢朝著我們休息的方向走去。
我急壞了,想喊醒老何他們,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我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簡訊。我顫抖著拿出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我看到,是一條匿名簡訊。
不對啊,我的手機從上了島子,就失去訊號了,現在居然還能收到簡訊,這扯不扯???
我仔細地看了一眼訊號欄,還是無服務,所以,這簡訊,是怎麼發進來的??
簡訊內容只有五個字:“別相信他們。”他們?他們是誰?老何?還是女孩?又或是女大學生和眼鏡男律師?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到不遠處傳來老何的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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