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們想讓我幫你們什麼?”姑娘把手裡的毛巾什麼的放在了一邊。
“我聽見你們這裡有小孩的哭聲,你告訴我,你們這裡,是不是綁架兒童了?”我嚴肅地問道。
姑娘茫然地抬頭看看我,又看看慕斯七,最後搖了搖頭。
“我們這裡只有技師和客人,沒有小孩,你肯定是聽錯了,我們這邊有不乾淨的東西,每天晚上,偶爾能看到一個兔子頭人身子的小孩。”
姑娘知道的並不多,我皺著眉頭,對慕斯七說道:“慕斯七,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出去看一眼。”
慕斯七無奈,只能留下來,我小心翼翼地從包間出來,循著聲音去找。
剛走出包間,我就感覺走廊裡的暖光似乎暗了幾分,剛才那股子劣質香水味道里,好像多了一些血腥味。
我順著牆壁慢慢走,耳朵貼在每個包間門上聽,除了技師和客人說笑的聲音,還有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除此之外,哪有什麼小孩哭。
瑪德,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不能啊。
我正納悶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回頭就見三個穿制服的技師朝著我圍了上來。
為首的正是剛才遞拖鞋的短髮姑娘,手裡還端著個托盤,上面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茶。
“帥哥,怎麼不在包間待著呀?是不是技師還沒到,等急了?”
她把茶遞過來,故意把手往我手上蹭了蹭:“我讓她們快點,您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我擺手想拒絕,旁邊另一個陌生的高個子長腿技師已經湊了過來,用她的胳膊輕輕蹭了下我的胳膊:“帥哥,我現在有時間,要不要試試我的手法?我按肩頸可舒服了,好多客人都點我呢。”
說著,她還故意挺了挺胸。
第三個扎著馬尾的技師則繞到我身後,手剛要碰到我的肩膀,被我猛地側身躲開。
閃身的功夫,我看到了她胸前的紋身,是那個圖案!
“不用了,什麼服務都不用,屋裡太悶了,我就是出來透透氣。”
我往後退了半步,想往走廊盡頭走,卻被短髮姑娘擋住了路:“透什麼氣呀,包間裡有空調,外面多涼。是不是我們服務不到位?您說出來,我們肯定改。”
她說話時離得極近,香水味直往我鼻子裡鑽,太濃了,燻的我想吐,我甚至能看見她睫毛上的亮片和那張卡粉的臉。
我正想開口,聽見慕斯七在包間裡喊我的名字。
我趁機推開眼前的技師:“我朋友叫我,先回去了。”
可剛走兩步,馬尾辮技師就拉住了我的手腕,語氣嬌滴滴的:“帥哥別走呀,你怕啥?我們又不吃人的,再聊會兒嘛,我們這兒還有好多專案呢,保證讓您滿意。”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冷冷地拒絕道:“我要回去了。”
那技師應該是被我嚇到了,只能離開,我一轉身的功夫,聽到她們幾個低聲議論:“是他嗎?”
我一個回頭,那幾個技師已經走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