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啥?”方雨婷一把薅住我的衣服領子,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我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是一段影片。
“這是什麼?”我接過手機。
“昨天晚上的監控,我已經找人調來了。”方雨婷把手機上的影片點開,播放。
方雨婷說,這監控,是她早上,一早去找的醫院保安室的大叔給調的。
為了這段監控,方雨婷還給大叔塞了一百塊錢。
我認真地看著監控錄影,監控錄影播放到了我從屋裡出來,在到上電梯的畫面。
令我意外的是,監控錄影裡面顯示,自始至終只有我一個人在走廊裡走來走去,還有一個回頭的動作,但是,身邊空無一人。
“不可能!我當時回頭是因為有對夫妻喊我!”
我激動地指著監控,方雨婷勸我安靜一點,繼續看。
我聽了她的話,冷靜下來繼續看監控,監控錄影顯示,即使在電梯裡,我也一直是一個人。
電梯到了二樓自動停下,我記得這一段,是當時那倆小護士上電梯的時候,電梯突然自動上升。
監控錄影繼續,到了負二樓,我下電梯,自己在走廊裡自言自語,好像在和什麼人說話似的。
“看完了?”
方雨婷皮笑肉不笑地收起手機:“看清楚了?”
我嚥了咽口水,昨天晚上發生這一切,居然一直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如果這一幕讓旁人看來,肯定以為我精神有毛病。
“先不說我看到的,方雨婷,你說說,你還知道什麼?”
我平靜下來,這種情況下,最重要的是平靜,平靜,再平靜。
“我打聽過了,這個醫院裡面流傳的一個恐怖的事情,就是醫院裡面死去的兩個護士。
這兩個護士都是值班護士,而且她們當時,都參與了同一臺手術。
不光如此,這家醫院的醫療技術水平一般,經常把人給治死。”
方雨婷抱著胳膊,慢悠悠地說著自己打聽到的事情。
“同一臺手術?啥手術?”
“一對從工地上來的夫妻,這對夫妻聽說是被捲進壓路機底下了。
當時送過來的時候,人是活著的,是有一線生機的,可是不清楚為什麼,他們居然會搶救無效,死亡。”
方雨婷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靠近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聽說那夫妻倆的死亡原因,和這倆護士,脫不開關係。用封建迷信的說法,那就是冤鬼索命。”
我聽的渾身起雞皮疙瘩,連連後退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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