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抬起頭，對老何說道:“老何，這個時候，就得靠你了。”
“我？”老何抬起手指了一下他自己:“我能幹啥啊哥？別鬧笑話了。”
“誰跟你鬧了，你去打聽打聽，一會兒不得給慕斯七拿藥嗎，你順道問問呢。”
老何長著一張憨厚老實的臉，沒有人會對這樣的人起疑心。
所以，即便是老何過去找醫生護士套話，也不會被發現。
老何按照我的要求，乖乖地跑到藥房去拿藥去了。
這樣趕鴨子上架也是無奈之舉，我偷偷地跟在老何的身後，想偷聽一耳朵。
藥房在一樓大廳，玻璃視窗後面有一排排藥櫃。
視窗前沒什麼人排隊，只有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護士在坐著。
她低著頭，睫毛長長的，手指纖細，正在寫什麼東西。
老何走到視窗，把藥方遞了過去：“你好，麻煩拿下藥，慕斯七的。”
小姑娘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的臉，看到老何的瞬間，我發現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接過藥方，飛快地在上面掃了一眼，又抬眼看向老何：“好嘞，稍等一下。”
老何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小護士一邊拿藥一邊時不時地偷瞄老何。
我在心裡說，這護士不會看上老何了吧？老何的魅力這麼大的嗎？
“你是慕斯七的家屬嗎？”她主動地問道。
“啊，算是吧，我是他的朋友。”老何連忙回答，“他生病一直昏迷著。”
他想起我交代的話，趕緊順坡下驢道，“護士，他這情況沒啥大問題吧？
醫生說他身上沒什麼毛病，沒啥毛病怎麼會一直昏迷不醒？是不是遇到髒東西了？”
小護士的手頓了頓，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
“一直昏迷不醒？可能是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她悄悄地說道，“我們醫院這兒有點兒不乾淨的，你們儘量轉院吧。”
老何心裡一喜，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套出話來了，連忙追問：
“真的？為什麼會有不乾淨的東西啊？”
“這個嘛……”小護士把藥遞給他，“這個問題是我們醫院的敏感話題。”
小護士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要不我加你個微信吧。
到時候我慢慢地跟你說，你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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