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手機,腦海中,又浮現出剛才那奇怪的男人和他旁邊的女人。
他們衝我揮手的動作,實在太突然,也太奇怪了,不然,我肯定會問問他們有什麼事兒。
我畢竟是個熱心腸嘛。
雖然對剛才的事情有些心有餘悸,但是我好歹也不是個慫的。
給自己加油打氣一番,準備上太平間去了。
坐上醫院的電梯,下樓的過程中,電梯自己突然上樓了。
我明明已經按下了負二樓的,可是為什麼這家醫院的電梯,還是會往上升。
不過這種情況也能理解,有些地方的電梯,確實是在樓上有人按電梯的時候,會跟著上去。
再接上樓上的人上電梯,一起下樓。
這種情況有點浪費時間,可我現在並不著急,也無所謂吧。
在電梯自己上到五樓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
這個醫院的五樓,是耳鼻喉科,心電圖科。
一個護士推著小車和另一個護士走了進來,走進了電梯,這倆人就旁若無人地開始聊起來了。
她們聊的是醫院裡面的八卦,我反正也無聊,豎起耳朵開始偷聽。
靠近我右手邊的一個小護士,開口就說:“哎呀,昨天我聽說,急救科之前拉過來兩個患者。”
另一個小護士接話道:“急救科不拉患者拉啥,這有什麼奇怪的。”
我右手邊的小護士有些著急地擺擺手:“不是簡單的急救患者,我跟你說,現場可嚇人了。”
她說,當時把那兩個急救患者拉過來的時候,那倆患者的血,把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都給浸透了。
他們躺在擔架上,血直接順著擔架,淌了一路,那女的的頭髮還挺長,有好幾次都差點捲進擔架輪子上。
“聽說當時,那倆患者的骨頭都碎了。”右手邊的小護士講的繪聲繪色的。
“車禍嗎?還是?”
“什麼車禍,要是車禍,我就不給你講了,我感覺,是人故意壓他們的。”
右手邊的小護士講,說這一對男女是夫妻,他倆長年在工地幹活。
不清楚為什麼,那天他倆居然在工地上幹活的時候,被壓路機給壓到了輪子底下。
這壓路機的速度得虧是慢,要是快一點,這夫妻倆估計都得成肉醬了。
“後來咋樣了?”另一個小護士問道,她們要去的樓層正好到了,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門。
“死了,這倆夫妻,全都沒搶救過來,哎呦,五臟六腑都壓爛了,還能活?
要我說,人就不能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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