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聽起來很好聽,雲雅,一聽,就是那種溫柔嫻靜的女孩子。
可是她的名字,為什麼會被劃掉了,我不明白。
用手機拍完我需要的資料,我把檔案原封不動地放回去。
看看四周沒有人,才溜了出來。
坐上電梯,我百無聊賴地盯著電梯間的紅色樓層數字,五樓,四樓………
和慕斯七在四樓匯合,慕斯七沒有查到什麼,看來,只有我手裡的檔案有用。
“慕斯七,你看,這些名字,有問題沒?”
我把手機給慕斯七,慕斯七盯著上面的“葛雲雅”三個字出了神。
“喂,你倒是說句話啊,有什麼問題嗎?”
我想起當時這個叫葛雲雅小護士的名字被紅筆給劃掉了,所以格外留意她的名字。
“沒什麼問題。還有你拍的這個葛雲雅,已經死了。”
慕斯七從兜裡摸出煙來,“啪唧”一聲,點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
葛雲雅就是死去的那倆護士之一?會是哪一個?第一個死的,還是第二個。
慕斯七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煙,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在想,葛雲雅究竟是第幾個死的?”
我猛猛點頭:“對,你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啥。”
“她是第二個死的。第一個死的那護士,可比她慘多了。”
慕斯七一支菸吸完,碾在一旁的垃圾桶上,拍了拍手。
“第一個小護士,是死在廁所,當時發現她的時候,臉上,手上,身上……
全都被扎滿了大大小小的釘子。有人說,是因為生前她作惡太多,所以死得其所。”
“我靠,死的這麼慘??”我驚撥出聲。
慕斯七嗤笑一聲,伸手彈了彈我腦殼:“瞧你那點出息。虧你還是個幹殯儀館的。”
他說著,低頭又掃了一眼我手機螢幕上的“葛雲雅”三個字。
“我之前查到,這葛雲雅的死狀,比第一個還嚇人。”
我有些忐忑,忙追問:“嚇人?怎麼個嚇人法?”
“她是在護士站值夜班的時候死的,也是在廁所。”慕斯七說道。
“第二天早上保潔阿姨去衛生間拖地,才發現人直挺挺地坐在地上。
七竅流血,當時衛生間的鏡子都被打碎了,生前她似乎經歷了很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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