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能有什麼危險。”韓靜語看著不遠處停下來的張勝陽:
“估計,這些同事們,都凶多吉少了,他是故意把咱們引到這裡,然後好殺了咱們。”
我聽的毛骨悚然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下意識地閉上嘴,生怕被張勝陽發現。
張勝陽在前面數著人頭,數來數去,他發現了我和牛壯他們不見了。
“高子寒?牛壯?韓靜語?”張勝陽試探性地開口,
“你們趕緊跟上隊伍,別掉了隊。”
韓靜語冷笑一聲:“回去我一定上報村委會,處理這個害群之馬!”
隨著張勝陽的一步一步地靠近,我們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跳的特別的快,砰砰砰的。
“高子寒,別躲了,我都看見你們三個人了。”
張勝陽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山洞裡面更加驚悚了。
“你不是一直問我,為什麼胳膊上面有個牡丹花狀的瘡嗎?”
張勝陽走的很慢,說道:“因為,每一個被髒東西糾纏過的人,身上都會被打上印記,就是這個瘡!
我入過李半仙兒的夢,他幫不了我,這個瘡,更嚴重了。
我問過了,凡是身上有這個東西的人,都活不過四十歲。
我還年輕,我不想不到四十歲就死了!我不甘心!所以,你們都得陪我一起死!”
他的聲音變得聲嘶力竭起來,在黑暗中,他丟掉了自己手中的火把。
頓時,整個山洞呈現出了一片黑暗。
我和韓靜語用自己手中火把微弱的光,往前面照了照。
韓靜語小聲地對我說道:“現在很黑,咱們抓緊時間原路返回。”
牛壯表示同意,我們三個人貓著腰,正想離開的時候,被張勝陽給攔住了去路。
張勝陽的頭髮被他自己抓的亂糟糟的,我定睛一看。
只看到張勝陽的胳膊上的那塊牡丹花狀的花瘡,似乎比一開始看到的,變得更大了。
他瘋狂地撓著自己的胳膊,花瘡處滴出血來,讓人作嘔。
“他已經瘋了。”韓靜語看了我一眼,“別跟他廢話了,趕緊跑!”
她話音剛落,我和牛壯兩個人就跑了起來。
我們跑的太快,讓後面的張勝陽有些措手不及,就沒有追上我們。
我們不敢回頭,拼了命地按照原路跑,跑到門口,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們當時聽從張勝陽的話,用很多石頭把洞口已經給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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