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子把一打撲克牌往地上一拍,自報家門道:
“小兄弟,不瞞你說,我是因為一些原因才來到這裡,我是開賭場的。”
賭場?他這麼一說,我就懂了,這陌生男子乾的營生,是專門坑人錢的那種!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著陌生男子像個老實人的模樣,居然是開賭場的。
看樣子,他開的應該是那種小的地下賭場,非法的那種。
我一開始以為是澳門賭場,但是看他的穿著,不太像身價千億的人。
賭場一場的賠率一般是一比三十,所以對很多人的誘惑很大。
對於那些局外人來說,你就是三十六門全買,最後也會虧六門。
而莊家除了賠的那一門之外,其餘門都是同吃,所以莊家基本上是穩賺不賠。
很多想試試手氣的一些有點小錢的人,就會去這種地下賭場,玩兩把。
就算是輸了,她們也毫不介意,因為人傻錢多啊!
“小兄弟,想啥呢?玩一把不?”陌生男人嬉皮笑臉地看向了發呆的我。
我沉默了,可老何從來都沒有玩過,聽說過,心裡癢癢的很。
可是他反手一摸兜兒,兜兒比臉乾淨,能幹啥啊!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兩手一攤,苦笑著說道:“抱歉,兄弟,我和我哥都沒錢。”
玩牌總不能兩手空空地玩吧,那沒有意思,總是要賭點什麼的。
老何和我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條命了,總不能把命給賭上吧?
陌生男人上下打量了我倆一番,似乎是在確認老何嘴裡所說的話的真偽性。
當他確定了我們的的確確是個窮到叮噹響的窮人的時候,他擺了擺手。
“兄弟,你看你倆這話說的,咱們相逢就是緣分,我們不要錢,要點別的。”
我有些不解:“你打算要啥啊?”我往後退了兩布,警惕地盯著他。
這男人看著鬍子拉碴的,可別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啊!
陌生男人猜到我想歪了,他雙手插兜,緩緩地從口中吐出兩個字:“要命。”
這兩個字說的聲音不大,可給我嚇得夠嗆。
要命?這玩的有點兒大了吧,就玩個牌,不至於把一條命給壓上啊!
我哪裡見過這陣勢,當即就坐下不說話了,被陌生男人給一把抓住了。
“小兄弟,你別怕,我逗你玩的,咱們哥幾個就是無聊打發一下時間,瞅你嚇得。”
我聽了這話,才放下心來,坐回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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