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到底是誰?”我情緒激動地一把抓住了陌生男子的衣領子。
他說的這句話我已經不止一次地聽到了。
那些人都在說讓我為我的父親贖罪,我連我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我究竟為誰辛苦為誰忙?
“你的父親,就是……”在答案即將呼之欲出的時候,老何突然從他背後,冷不丁地給了他一板磚。
陌生男子悶悶地哼了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顯然,是被砸暈過去了。
“老何!你二大爺的!你要幹什麼?!”我氣的要命,沒想到,老何這傢伙居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哥,我只是怕他傷害到你,我看他的樣子,太嚇人了。”
老何一臉愧疚地站在原地,低下頭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一旁的周小雯則是煞有介事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聽了周小雯的這句話,我立刻把目光又重新投在了老何的身上。
老何什麼也沒說,既沒有辯解,也沒有承認什麼。
在僵持中,韓靜語開口說道:“行了,我看他不像是故意的,當時那種危機時刻,他一心想救你,最後還落你埋怨。”
韓靜語破天荒地替老何說了話,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計較了。
我們報了警,警察把陌生男子給逮捕了。
他們跟我們說,陌生男子名為劉鵬飛,是單親家庭,和母親生活。
她母親長期身體有病,是個藥罐子,為了多掙點錢,這陌生男子,就去幹了非法的營生。
據說是去地下賭場坑人去了,後來,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母親死了。
“期間,有人說他去販du了,有人說他去販賣器官了,咋說的都有。”
王大龍坐在椅子上,把我們幾個人的筆錄做完,就讓我們離開了。
我請求他們,能不能在他醒後,讓我有一次探視的機會,我得問清楚一些事情。
王大龍同意了,我安排了一下老何他們,決定等劉鵬飛醒來。
可我萬萬沒想到,劉鵬飛,再也醒不過來了。
他被送到醫院後沒多久,就突發心臟病,來不及搶救,就死了。
“死了?怎麼會突然死了?”
我一把揪住王大龍的胳膊,剛才老何不過是給他砸了一板磚,怎麼突發心臟病了?
我看到的劉鵬飛雖然面色有些差,卻絕不像有嚴重心臟病的樣子。
王大龍嘆了口氣,抽出胳膊揉了揉被抓紅的地方,遞來一張病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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