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雯沒有去看老何的手機,而是有些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我不理解周小雯為什麼一直對老何抱著那麼大的惡意,好像從一開始,她就討厭老何。
老何把衣服袖子挽起來,收起手機,說道:“我有得罪過你嗎?總是針對我,啥意思?”
周小雯本來都打算不說話了,可是老何這句話,又讓她有些上火。
“上一次,本來我們可以問出來一些什麼事情,要不是因為你,他會死嗎?
這次好了,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個證人,你又要去逼問人家,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我是你們請過來幫忙的,既然讓我過來幫忙,就請你不要再這樣衝動了。
不然,我真的有理由懷疑,你和那領導是一夥的。”
她怒氣衝衝地說完,把目光移向了我,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人家周小雯說的沒錯,確實是我們把人家請過來的,肯定也得聽一下人家的意見。
不過,我也想去問問羊球,到底是誰害死了秀姑。
老何被周小雯的話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卻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
上次的事確實是他衝動,沒等對方把話說完就衝上去把人給砸暈了。
在周小雯的眼裡,老何就是故意不想讓他開口的。
“我那不是急著救我哥嗎?好心當做驢肝肺。”
老何憋了半天,才吭哧癟肚地擠出一句話。
周小雯冷笑一聲,雙臂抱在胸前:“急著救人?我看你是另有圖謀吧。
先不說這個,羊球本來就膽小,秀姑出事之後他就嚇得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你非要去逼問,要是把他也逼急了,跑了或者出點別的事,我們去哪找下一個線索?”
她說著,眼神掃過老何,又落回我身上,“高子寒,來說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連忙點頭,一邊打圓場:“是是是,周小雯說的有道理,老何你確實得沉住氣。
但我覺得我們也不能就這麼耗著,羊球肯定知道點什麼。畢竟他是最後一個見過秀姑的人。”
這話一齣,老何立馬來了精神,正要開口,就被周小雯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沒說不去找羊球,”
周小雯放緩了語氣,“但得講究方法。我們先去找羊球打好關係,
羊球很孝順,我們還可以從他家人入手。說不定能先打聽下羊球最近的情況。
再琢磨怎麼開口,不能再像上次一樣打草驚蛇了!”
老何抿了抿嘴,雖然還是不服氣,但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只能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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