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帽子叔叔的眼裡,我們這幾個人是在搗亂吧。
經過一番審訊,沒有問出來什麼,我們這幾個人也有不在場證明。
所以,就將我們放走了,在路上,我對周小雯說道:“對不起。”
周小雯被我這突如其來的道歉給搞懵了:“你跟我道什麼歉啊?”
我嘆了口氣:“我們其實應該聽你的,先不急著問羊球事情的。”
要是我們沒有那麼心急,興許羊球就不會死了吧。
“別提了,人都死了,還說這些有什麼用?”
周小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兒。
這一幕被老何看到了,老何很不悅地插了一句話:“我說你差不多行了。
誰知道他會死?我們又沒有前後眼,誰能料到,這秀姑,連自己的愛人都不放過。”
“姓何的,你這話什麼意思?”周小雯猛地停下腳步。
她一直剋制的火氣蹭地一下就竄了上來:“你現在怪上秀姑了?是不是羊球答應了秀姑為她保守秘密。
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輕易許諾。
當初是誰非要拉著我們去找羊球,說要當面問清楚秀姑的秘密?”
老何被她懟得說不出話來,臉瞬間漲的通紅通紅的,很難看。
他往前踏了一步,氣勢洶洶地瞪著周小雯:
“我那不是為了大家好?為了讓咱們早點能找到殺秀姑的人。
要不是找了羊球問清楚了情況,恐怕,我們還被矇在鼓裡呢。
最起碼,現在咱們能清楚一些事情了,那就是,咱們知道下一步該去哪裡查。”
“為了大家好?”
周小雯冷笑一聲,她面無表情地往前走了幾步:“為了大家好就不顧後果?
我是不是一開始就說,羊球最近神色不對,讓我們先等等,找個穩妥的機會再問。
是誰當耳旁風來著?
現在羊球死了,人沒找到,我們還差點被當成嫌疑人。這就是你說的為了大家好?”
“你少在這裡馬後炮!”
老何的聲音變得大了起來,他只要一沒有理就會把嗓門提高。
這一點我太瞭解他了。
“我怎麼知道秀姑會突然出來殺人?怎麼知道她下手那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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