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抵擋卻無濟於事,就在我感到絕望的時候, 一個老人出現在門口。
老人手中拿著一盞燈,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那些皮影瞬間停止了動作,掉落在地上。老人告訴我,這些皮影是用人皮做的。
如果在不該出現的時候被看到,就會出現並且殺人,讓我離得遠一點。
我跟著老人離開了院子,回到了劇場的主路上。
在走路的過程中,我有好幾次都想問問,這老頭,究竟是誰。
因為我感覺,這老頭絕對不是一般人,並且他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好像很早之前,自己就認識他一樣,有一種老嶽身上的感覺。
“你是誰?你認識我嗎?”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老人停下了腳步,搖了搖頭,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這皮影,為什麼要用人皮來做?它和秀姑有關係嗎?”我又丟擲了一個問題。
老人想了想,一開始沒有吭聲,指了指地面,示意我坐下來說。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的老人。
老人講說,現在的這些皮影,其實根本就不是最正宗的皮影。
真正的“皮影戲”需用活人剝皮製成,拿人皮當成“紙”來做皮偶。
他們通常會選一批“戲奴”,這些人都是從市場上買過來的奴隸。
選中的“戲奴”被灌入水銀後活剝人皮,骨架搗碎混入陶土,製成提線傀儡。
等到了演出時,傀儡會發出原主的痛苦的哀嚎聲,觀眾若流淚,淚水會被皮影吸收。
這皮影,就會變得惟妙惟肖,跟活了一樣。
第二天家中必有人失蹤,其皮肉將用於修補傀儡的“衰老”。
“活人做成紙?”我的眼前一下子晃過了小男孩描述的秀姑當初被活剝皮做成紙人的場景。
“你在想什麼?”老人見我想的出神,忍不住開口問道。
“在想,紙人。”我實話實說道。
“什麼紙人?”老人有一些不解,好端端的,我怎麼會想到紙人呢?
“因為聽一個小男孩說,秀姑就是在他很小的時候,被村裡的村長剝了皮。
剪成了紙人,然後把屍體丟進河裡,現在秀姑一直在殺人,報復人。”
我聳了聳肩,這事兒沒啥好隱瞞的,整個鬼城的人都知道。
老人聽了我的話,眼睛微微地眯起來,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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