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溫領導搭著手腕?我想起來了大哥哥,是因為趙溫領導手腕處有一個大疤。”
浩浩天真無邪地就把自己看到的東西跟我們說了,卻讓我瞳孔瞬間放大。
手腕上,有疤?為什麼會有疤?那疤不是疤之前是什麼樣子的??
難怪剛才看他站姿和其他人不一樣,原來不是為了凸顯自己的氣質,是為了用另一隻手遮住疤?
浩浩跟我說,他當時一開始也沒有注意到這個,是和趙溫領導單獨合影的時候,才注意到的。
他當時還開口問趙溫領導為什麼手腕上會有這麼大的疤。
趙溫領導說,是以前去農村援助的時候,一不小心受傷了。
要不是我開口問到這裡,浩浩都不記得有這麼一件事了。
一連串的問題讓我有點頭疼,浩浩這時突然跟我說,他想上廁所。
我低頭看到浩浩憋得通紅的小臉,無奈地笑了笑。
他肯定剛才就想上廁所了,只不過一直在忍著。
我不放心浩浩一個人去上廁所,就讓老何跟著他,自己則是待在教室裡面看照片。
“老何,”我看向老何,“你陪浩浩去一趟廁所,我在這兒再看看照片。
說不定還能發現點別的。”
老何立刻痛快地點頭:“行,包在我身上。”
他彎腰抱住浩浩,“走,小男子漢,哥哥帶你去,別怕,有我呢。”
浩浩點點頭,緊緊拉住老何的手,兩人離開教室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老何走了幾步,還回頭衝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我小心點。
我做了個讓他放心的手勢,目光重新落回那張合影上。
我剛把另外幾張照片一字排開,放在講臺桌子上,突然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喊我名字。
那是一個陌生的聲音,聲音不大,我聽起來有點小,還有點模糊。
“高子寒高子寒。”
因為聽見那個聲音的瞬間有一個很大的雜音,我很確定周圍是空無一人的。
而那個聲音是從走廊傳出的,我想起以前跟老嶽待在一塊的時候。
老嶽曾經說過,如果莫名其妙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不能答應。
尤其是晚上或者單獨一個人的情況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堅決不能答應。
我問之前問過他,是不是有髒東西,老嶽猶豫了一下才告訴我。
他說這是一個忌諱,如果有人叫你沒看到人,千萬不要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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