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小姑娘搖搖頭，“離得遠，我只能聞到他車子裡有一股特別難聞的臭味。
因為我家裡人有做殯葬行業的，我以前也跟著他們一起幹活。
所以，我對屍體的味道非常敏感，是不是屍體的味道，我用鼻子一聞就能聞出來。
還有一次，我去找他有事兒，路過他的宿舍，聽見他在裡面跟人吵架。
看到是在打電話。
聲音挺大的，像是在跟誰爭執什麼，說什麼不想幹這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當時嚇得趕緊走了，我們單位宿舍都是單人的，他身邊沒有別人。
我真怕自己知道別人太多秘密，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傷天害理？”我心裡感覺怪怪的，怎麼和浩浩說的聽他大伯打電話的內容對上了。
小姑娘垂下眼睛：“我懷疑，我們單位好像是和什麼人有聯絡。
讓他們跑那趟沒有人願意跑的不乾淨的線，也是為了隱瞞什麼。”
“會隱瞞什麼呢？屍體？”老何問道，如果真如老何所說，他們單位讓大車把屍體拉走。
那麼他這個單位是幹嘛的？
小姑娘被老何的反應嚇了一跳：“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問。
我們單位就是個和醫療相關的單位，別的啥也不是。”
她的話沒說完，但我和老何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醫療相關？我腦子中一下子就浮現出了之前白蓮帶人去嘎腰子的事兒。
“我們抽空去你們單位一趟。”我開口說道。
“別去！”小姑娘突然說道，“你們別去！”
車廂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剛才還議論紛紛的乘客們都把目光落在了我們幾個人的身上。
通勤客車緩緩減速：“xxx站到了，請下車的乘客帶好隨身物品，從後門下車。”
小姑娘站起身：“我到站了。你們還是別輕易去我們單位，太危險了。
不行的話，還是報警吧，憑我一己之力啥也不是，後會有期。”
“報警？沒證據啊。”老何嘆了口氣，“謝謝你啊姑娘。
跟我們說這麼多，這些事情對我們太重要了。”
小姑娘點點頭，又看了我們一眼，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她轉身擠過人群，匆匆下了車。客車重新啟動，朝著前方駛去。
“老何，你怎麼看？”我把老何拉到車窗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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