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他們查到的是真正小白的身份,他不知道女人怎麼混進的王府,但他知道女人應該對他沒惡意,要不然他估計早就死了!
經過這件事後,他讓人又裡裡外外查了一遍整個王府,確定沒有一點紕漏,才徹底放心。
“是,奴才這就讓人去把小白叫過來。”說完,給了旁邊小太監一個眼神,小太監就跑了出去。
所以,白紫涵正舒舒服服邊吃西瓜,邊看醫書,結果就聽見了敲門聲:”扣扣扣……小白?王爺讓你過去伺候。”
“好……這就來。”白紫涵急忙把西瓜和醫書收進空間,又用水漱了漱口,又檢查了一下偽裝,確定沒問題才打開門去了薛戰的書房。
她和以往一樣,和沒事人一樣照常悄悄進了書房,走到另一邊開始磨墨,一直低垂著頭,看都沒看薛戰一眼。
把一直心不在焉等著她的薛戰又給氣笑了。
所以他一把扔下手裡的奏章,一把拉住女人的手腕,把女人帶進了懷裡,問道:”你是在躲本王?”
“啊……”白紫涵沒有防備,被男人突然一拽顛進了男人懷裡,隨即驚慌失措就開始推男人的胸膛,想要從男人懷裡下來:”王……王爺?您鬆開奴才,您……您說過讓奴才做一輩子下人的,您不能說話不算數。”
“呵……”薛戰冷笑:”本王就說話不算數了,你能拿本王怎樣?”
薛戰盯著女人那溼漉漉閃爍不定的眼睛,再看看女人那粉嘟嘟水嫩的嘴唇,身子一麻,不顧女人的驚呼聲,低頭就吻上了女人的唇。
“嗚……王……王爺松……鬆開……”白紫涵用那柔若無骨的小手使勁推面前堅硬的胸膛,小嘴裡還時不時發出一聲勾人的輕喘,勾的薛戰想直想把懷裡的女人嚥進肚子裡。
薛戰強硬的吸吮著軟甜的嫩唇,用一隻手固定住女人的兩隻手,又用另一隻手伸進了女人的衣褲裡……
“嗚嗚……王……啊……”
白一楊原本神情慵懶的靠在門口的牆壁上,結果突然聽見屋裡男女的呻吟聲,震驚的立馬站直了身體,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石化了……
在書房裡的只有王爺和小白吧?那這……這這這……
他們王爺是個斷袖?不,那王妃又怎麼說?
白一楊簡直三觀盡毀。
怎麼堂堂王爺會是個斷袖?物件還是一個小太監!
不過愣神也只是一瞬間的事,等反應過來急忙四處張望,發現書房附近沒人,這才重重鬆了口氣。
可聽到一半他就覺得不對了,怎麼裡面傳出來的是女子的聲音,而且這聲音那叫一個嬌氣勾人?
難道屋子裡的人不是小白?
難道他剛剛沒注意進去個女人?
白一楊站在門口風中凌亂,白紫涵卻被翻來覆去的烙餅……
直到兩個時辰後……
白紫涵眼淚嘩啦啦的流,只是抽抽噎噎,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薛戰看著躺椅上抽抽噎噎的女人,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小白?不要哭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