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兒……”黃埔墨塵坐起身,緊繃著臉看著白紫涵,眼睛裡的受傷遮都遮不住:”為什麼?我對你這麼好,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都幾年了,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你是個什麼?”白紫涵也坐起身,眼睛直勾勾看著男人:”是妖?還是鬼?又或者是邪修?亦或者是別的?”
黃埔墨塵一臉的迷茫,隨即摸了摸女人的額頭:”涵兒,你在說什麼?也沒發燒呀?怎麼就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呵……”白紫涵冷笑:”我這具純陰之體就這麼香?香到讓你犧牲婚姻都要接近我,娶我?那這麼久了你怎麼不動手?還等什麼?現在又和我說生孩子?呵呵……”
白紫涵再次冷笑出聲:”怎麼?這是希望我再生一具純陰之體出來供你吸收嗎?黃埔墨塵,你娶我原本就沒安好心還想讓我對你付出真心?怎麼?難道享用純陰之體還需要心甘情願不成?”
“涵兒……”黃埔墨塵的臉嚴肅了起來:”你到底是怎麼了?什麼純陰之體?什麼叫我娶你原本就沒安好心?你說清楚?”
白紫涵看著男人那慌亂一閃而過的眼神,勾起了唇角:”還不想說嗎?那行吧!我奉陪到底就是了。好了,我困了,睡吧。”
白紫涵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是啊,黃埔墨塵確實對她非常好,可以說是把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簡直把她寵上了天。
她是人,對於這樣真心真意對她好的男人,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這幾年裡她的心一天天都在軟化,所以今天聽見男人說這些話,再也不想忍了,因此才把心裡話禿嚕了出來。
心裡想著,如果男人和她坦白,好好和她說出真相,往後就好好和她過日子,她也不是不能原諒他,可男人卻讓她失望了!
罷了!
如果男人不對她動手,那就這樣糊弄著過吧!過一輩子也只是幾十年而已,對於她來說也只是現實世界一天而已。
而黃埔墨塵看著躺下的女人,心裡非常難受!
他不想坦白嗎?當然想。
可他的身份如果說了,女人往後怕他不讓他碰,跑了怎麼辦?
他不敢賭!
現在他已經離不開女人了,如果女人跑了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所以他不敢說!
而且女人怎麼知道自己是純陰之體的?
難道女人有什麼奇遇不成?
想起女人脖子上一直戴著的那塊遮掩體質的玉佩,眼神變的幽深。
轉頭看向背對著他的女人,痛苦的閉了閉眼,轉身珍惜的把女人抱進懷裡,抱的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心裡雜七雜八想了很多……
第二天……
白紫涵醒來,黃埔墨塵已經去公司了。
往常她起床收拾好,就會去學習駭客技術,可今天她穿戴整齊,拿上證件開了一輛悍馬就去了機場。
把悍馬停在停車場,白紫涵就飛往了小日子國。
剛下飛機,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黃埔墨塵:”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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