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著急的連梁九功給他遞奏摺的功夫都等不及,直接自己跑下御按一把接過摺子就看了起來。
越看心裡越興奮。
摺子上記載的非常詳細,看的康熙直接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好好好……簡直太好了,這如果是真的,那困擾老百姓這麼多年的天花就能輕易解決,哈哈哈……不錯不錯啊。”
康熙寶貝似的把摺子抱進懷裡,然後扭頭看向宜修。
結果走近了看美人更是衝擊力大。
只見女子皮膚白的在發光,那雙眼睛又大又亮,還水汪汪的,嘴唇更是粉紅粉紅的,看著可口極了。
康熙的喉結滾動了幾下,連忙移開視線。
“老四家的?你是個好的,往後不要自稱奴才,你雖然是個側福晉,可也是上了皇家御蝶正兒八經的兒媳,往後在朕面前自稱兒媳就行。”
“你怎麼自己進宮來稟報了?老四呢?你沒告訴老四?”
宜修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皇上,請皇上責罰!兒媳……兒媳不想和貝勒爺說!”
“哦?”
康熙轉身看向跪在他腳邊的女人,結果一眼又看見那露在外面的一節白皙纖細的脖頸,眼神一閃,連忙又移開了視線。
“為什麼不想和老四說?”
“皇……皇上,您也知道兒媳在懷孕期間,嫡姐打著來照顧兒媳的名義住進了貝勒府,結果住進來沒幾天,嫡姐就穿著妃位吉服在貝勒爺必經之路跳起了舞,貝勒爺不顧兒媳還懷著孕受不得刺激,也不顧兒媳的臉面直接進宮求您下旨賜婚,把兒媳打擊的當場暈了過去,從那以後兒媳就關起門來自己過日子,從那以後兒媳也沒再用過貝勒府的一針一線,這幾年來,兒媳院子裡的吃穿用度都是兒媳的陪嫁鋪子賺來的銀子供養的,兒媳除了推不掉的宮宴或應酬,兒媳已經好幾年沒出過院子了!”
“所以兒媳不想和貝勒爺多說什麼,兒媳又不捨得把這麼利國利民的好東西埋沒,因此才大著膽子來見了皇上。”
康熙眼神複雜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
他當然知道老四的嫡福晉是個什麼東西,因此他才很不喜歡老四家的,可老四那個拎不清的喜歡,他能怎麼辦?
不過當時他倒是忽略了老四這個側福晉。
不過想想當時的情況,老四那個拎不清的可不就是把側福晉的臉面扔地上踩嗎?怪不得側福晉會這麼怨恨。
可那又能怎麼辦?誰叫老四是皇子,是他的兒子,那隻能是別人受委屈,他兒子沒道理受委屈,不是嗎?
所以康熙眼神幽深看向宜修:”你這是在怨恨胤禛?”
宜修搖了搖頭:”沒有,只不過是失望了,沒有了心,不再期待也不再奢望!”
康熙聽了,挑了挑眉,心想,沒有怨恨就好,要不然……
突然看向守在一邊的梁九功:“你先下去。”
“是……”
見梁九功退了下去,還順便把門給關上了,康熙這才蹲下身一把把宜修給拉了起來,而且,而且直接拉進了自己懷裡。
眼睛直勾勾盯著愣住的女人:”你不願意和胤禛說什麼,那豈不是要守一輩子活寡?那你年紀輕輕豈不是很空虛寂寞冷?那……那要不要朕……”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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