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主的女兒已經死了,丈夫卻一直沒有回來,藉口說正在出任務,寡嫂也病了,回不來。
沒錯,原主丈夫把寡嫂帶著隨軍去了,卻把原主扔在老家伺候婆婆,給婆家做牛馬。
可原主覺得女兒已經死了,她還活著有什麼意義?不管什麼事也不在乎了!
因此原主像個行屍走肉一樣活著。
這一活又是十年,而在這個時候原主已經知道丈夫和寡嫂不清不楚了,可她也不在乎了,更加不會管。
因為原主已經得了骨癌,沒幾天可活了。
原主從始至終都知道婆婆不是個好人,可沒想到能壞成這樣。
因為婆婆得知她得了癌症,在她最嚴重不能行動的時候,大冬天把她給扔在了村裡的大橋下,後果可想而知,原主被活活凍死了!
所以原主就躺在雪地裡想著,她自從嫁給丈夫王保國後,下地賺工分,回家洗衣服餵豬餵雞,孝順婆母,就連婆婆的腳每天都是她給洗的。
就算是養只小貓小狗也有了感情,為什麼婆婆這麼恨她?
從她嫁進王家就一直磋磨她,還有丈夫,不喜歡她為什麼不和她離婚,為什麼只在家裡待過一次給她留下一個女兒就再沒回來過?
所以,原主死不瞑目,已經沒了呼吸眼睛都是睜的的。
這才有了白紫涵來做任務這一遭……
而原主的願望是,好好護著女兒,和丈夫離婚,帶著女兒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再為王家做牛馬。
現在的時間點是,女兒的大學通知書下來的前一天。
白紫涵睜開眼,起身坐了起來,嘆了口氣。
這女人不是不懂的丈夫是個渣渣,只不過是被道德束縛,糊弄著過日子罷了。
一言不發先把房本和結婚證,還有一塊兩毛錢收進空間,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老虔婆的房門,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去期間,手裡多出個籃子,往籃子裡放了一斤肉,就朝大隊長家走去。
現在是下午,又是冬天,所以村民們都在家貓冬,而原主的女兒王倩倩估計又上後山撿柴去了!
“扣扣扣……扣扣……”
“哎……誰呀?來了來了……”
“俊花嬸子,是我,紫涵……”
“嘎吱……”大隊長媳婦開啟門看見她後,笑著道:”是紫涵呀?你這是有事來找你叔?”
“是啊嬸子……”說著把手裡的籃子塞進了大隊長媳婦手裡:”我找叔確實有點事,不過最重要的是,我今天去縣城買了兩斤肉,這不,送過來一斤想讓叔和嬸子沾沾葷腥。”
大隊長媳婦一聽是肉,眼睛大亮,立馬掀起籃子的布,然後就見一塊大肥肉躺在籃子裡,爬滿皺紋的臉上立馬堆起了個燦爛的笑容,然後讓開大門,聲音熱情和剛才天差地別:”哎呦,你這孩子,真是客氣了,來……快進來,你叔他在屋裡呢,有什麼事進來說 。”
白紫涵笑了笑跟著走了進去。
”……了來子妹涵紫……的家當……的家當“
”……來進,頭丫……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