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洲晃了晃手中的茶水,“那你覺得這中間會不會有人插足我和玖玥的感情?應該如何讓他們知難而退?”
俞倘煦:會不會有人插足感情?這都不用算。自己現在知道的算上他就有六個。
至於如何讓他們知難而退?基本不可能。
雖然俞倘煦現已知道答案,但還是假模假樣的搖晃龜甲。
俞倘煦垂眸盯著龜甲裡的銅錢,指腹摩挲著邊緣刻的“避邪”紋路。
“此卦...乃‘風天小畜’變‘火天大有’。中間雖有‘密雲不雨’之象,但終得‘火土相生’之助。”俞倘煦抬眸時眼底掠過一絲暗笑。
顧寒洲額角出現三條黑線,能不能說人話?
他雖然心中無語,但依舊禮貌道,“還請閣主解惑。”
俞倘煦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簡單來說,這中間雖有多人插足,但如果宗主的綜合實力可以碾壓他們,便可以讓他們知難而退。”
顧寒洲眸光微凝:自己現在是靈霄宗宗主,又是修為在渡劫三重九階劍修,做到碾壓他們應該不難吧。
俞倘煦見顧寒洲良久沒有繼續開口,應該是沒有什麼要問的了,於是再次下了逐客令,“宗主如果沒什麼事,就先行離開吧,我與小玖還有事要論。”
顧寒洲:******
顧寒洲指節抵著太陽穴輕揉兩下,站起身負手走向艙門,深深看了蘇玖玥和俞倘煦兩人一眼後,轉身離開。
感到顧寒洲真的離開後,俞倘煦鬆了一口氣,葛優躺在靠椅上,望向蘇玖玥含笑道,“顧寒洲可真難纏。”
但他也深知,顧寒洲並不是最難纏的。
蘇玖玥站起身,自然的坐到俞倘煦的腿上,攬住他的脖子嘆了一口氣。
幸好顧寒洲剛剛只是和俞倘煦說了他與自己締結道侶契約的事情。
如果他和厲幽冥他們說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魚塘,測算一下今天是否進行樂修大比的決賽。”
如果不進行決賽的話,他們現在便可以進行雙修。
俞倘煦鼻尖嗅聞來自蘇玖玥身上散發的香氣,耳朵尖尖微微泛紅。
他一手攬住蘇玖玥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將銅板裝入龜甲後,輕輕搖晃幾下倒出,指尖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決賽明日才能進行。”
如此蘇玖玥也就安了心,她抬頭在俞倘煦的唇上印了一吻,眼角帶著魅意,“那我們現在再雙修吧,塘塘。”
俞倘煦心中激動,但同樣為未來所擔憂、焦慮,如果自己體內的元陽被玥玥都吸走了,那她未來還會和自己雙修嗎?
俞倘煦將自己心中焦慮之事和蘇玖玥說了出來,蘇玖玥聞言,輕咬俞倘煦耳垂,魅笑道,“當然。”
俞倘煦心花怒放,雖然不知道蘇玖玥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低頭輕輕親吻了一下蘇玖玥的額頭,眼底盪漾著揉碎的日光,“玥玥,我們籤個道侶契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