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幽冥瞬間移動到楚懷瑾與謝釋梵面前,之前他明確和楚懷瑾兩人說過,不許他們兩個打蘇玖玥的主意,
結果他們兩個還和阿玖締結道侶契約,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裡,今天他就好狠狠的教訓一下他們兩個。
儘管厲幽冥以一敵二對戰楚懷瑾和謝釋梵,但他的修為已無限接近渡劫五重,遠高於渡劫一重巔峰的楚懷瑾和渡劫二重巔峰的謝釋梵。
因此,即便二人聯手,也只能祭出防禦法器、支起防禦法陣被動挨打。
“他的修為怎麼這麼高?”
楚懷瑾的扇子幾乎被震飛,勉力運轉靈力加固防禦法陣,卻見厲幽冥指尖隨意一點,墨綠色鬼火便穿透光罩,燒焦他的衣角。
謝釋梵的佛珠手串幾近崩散,金黃佛力在魔氣侵蝕下節節敗退,他望著厲幽冥周身翻湧的濃郁鬼氣,以及他手心中的幽冥彎刀,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測,
“因為他是厲幽冥,冥界之主。”
一語落,顧寒洲、蕭燼淵不約而同的向厲幽冥投來目光,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不可置信。
既然謝釋梵和楚懷瑾已經認出了自己的身份,厲幽冥也不打算再隱藏,他輕輕摘下蘇玖玥送給自己的手鍊並收好後,換回了原來的容貌,
“是我,所以準備好受死了嗎?”
厲幽冥唇角勾起一抹淺笑,輕嗤出聲,隨後提著刀向著楚懷瑾和謝釋梵劈去。
楚懷瑾和謝釋梵清楚,厲幽冥並未打算真正取他們性命,否則他們的靈魂早已從身體裡剝離出來了。
“大家有話好好說!”
蘇玖玥想要上前阻止,但是被俞倘煦拉住了手腕,俞倘煦對她輕輕搖了搖頭,“別去,我來。”
蘇玖玥現在的修為還沒有突破渡劫期,去拉架很容易受傷。
俞倘煦並沒有阻止厲幽冥、蕭燼淵等人打架,而是在五人之間周旋,在處於弱勢的關鍵時期幫一下忙,以免有人真的受了重傷。
打累了,出氣了,自然就停下來了。
...
三天三夜的混戰過後,原本平整的草原已化作荒蕪戰場。
地表被魔氣與劍氣犁出深溝,焦黑草莖螺旋倒伏,楚懷瑾的摺扇碎成竹片、謝釋梵的佛珠凝著紫黑紋路、顧寒洲的凌霜劍插在土坡上,厲幽冥的鬼火灼出焦黑圓域,蕭燼淵的魔氣凝成紫霧,方圓五里草木盡毀、溪流染墨;
眾人皆帶傷。
蕭燼淵單膝跪地吐出一口鮮血,玄色衣袍上的爪痕滲著黑血,指尖還攥著顧寒洲道袍的殘片;
顧寒洲倚著凌霜劍氣息紊亂,臉色煞白如紙,道冠歪斜地掛在髮間,髮絲黏著草屑與血痂;
楚懷瑾癱坐在焦土上,摺扇碎成三瓣散落身側,衣襟裂開露出鎖骨處的淤青,唇角還凝著未乾的血珠;
謝釋梵盤坐調息,佛珠手串崩散大半,僧袍破洞處滲出淡金色佛血,眉梢染著幾分疲憊。
厲幽冥手持幽冥彎刀立於廢墟中央,墨色長袍雖沾著草汁與血漬,卻無半分破損,周身鬼氣依舊凝練;
“阿玖,跟我回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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