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之前在瑤池宴上，藉口‘神酒不合口味’搶我杯盞那樣的‘用處’？還是像之前在試煉場，說我‘擾亂秩序’硬要罰我面壁那樣的‘用處’？”
她每說一句，昭華神子的臉色就白一分，同時眸底的激動更濃郁幾分。
這些事情都是他與玥悠經歷過的，蘇玖玥居然有上輩子和玥悠的記憶！
“你...你都記得？”昭華神子的聲音發顫，指尖下意識地攥緊衣襬。
“記不記得，重要嗎？”她語氣平淡，試圖壓下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過去的事早已煙消雲散，神子何必執著？”
“怎麼不重要？”
昭華神子忽然上前一步，周身的金光竟染上幾分灼熱的溫度，那些藏了數百年的心思終於暴露在陽光下：
“我搶你杯盞，是怕你喝了那杯摻了寒毒的酒；罰你面壁，是想護著你避開那場針對你的伏擊！玥悠，哦不，蘇玖玥，我從來不是要傷害你，相反，我很愛你。你能和我在一起嗎？”
蘇玖玥聞言，揉了揉鈍痛的太陽穴，沒想到會在神榜閣被昭華神子當眾表白，早知如此，她今天勢必不會踏入神榜閣一步。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目光平靜地迎上昭華神子灼熱的視線，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神子怕是誤會了。我記得那些事，不代表我會接受你的感情。”
她抬手理了理衣袖，指尖的混沌神力若隱若現，帶著濃郁的疏離：
“過去的玥悠已經墜入輪迴，現在的我是蘇玖玥。你的愛，你的執念，都該隨著舊時光一同埋葬。”
“不！”昭華神子猛地搖頭，眼底的光芒碎成星點，“在我心裡，你從來都是一個人！不管是玥悠還是蘇玖玥，我愛的都是你這個人！”
“那是你的事。”
蘇玖玥打斷他，語氣冷得像淬了冰，“我對你沒有半分情意，從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神子身份尊貴，何愁沒有神女傾心？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謝釋梵適時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佛珠手串輕轉，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解圍意味：
“神子的心意，阿玥已明瞭。只是你們今生有緣無份，註定無法修成正果。我們還有事，先行告辭。”
說罷，他不等昭華神子回應，便輕扶著蘇玖玥的手臂轉身。
楚懷瑾默默跟上，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神榜閣的玉階盡頭。
臨走前，不忘用神識給丹霞神女傳話：想要融神金瓣玫，到審判司亦或是晚一點兒到攬月殿交易。
昭華神子望著蘇玖玥等人離開的背影，緩緩收緊空握的手，他是不會放棄的。
...
玉虛凌雲舟上。
楚懷瑾輕搖摺扇調侃道，“神主膝下健在的神子一共只有兩位，竟都拜倒在了玥兒你的石榴裙下了。”
謝釋梵輕輕頷首，唇角帶著溫煦笑意：“我想，如果神主還有神子的話，也會拜倒在阿玥的石榴裙下的。”
蘇玖玥理了理髮絲，神情上浮現出一絲疲憊：實不相瞞，神主也拜了。雖然是充滿利用的虛情假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