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頭上,楚傻子見二人站在屋簷之下,一直沒有行動,著急地催促。
“快捉啊,一會兒飛了!”
靜初只能暫且按捺下心裡疑雲,追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這是不是姜老莊主的意思?”
姜時意驚愕地扭臉看了靜初一眼:“上次跟蹤金雕的人,是你派去的?”
靜初坦然承認:“是。”
“你倒是有幾把刷子,竟然這麼快就查清楚了我們的身份。你還知道什麼?”
靜初十分篤定地道:“我還知道,老莊主一定知道我的身世。”
“如此說來,今日你是故意將我引過來的?”
“是。我想見一見姜老莊主。”
“他不在上京,更不想見你。”
“為什麼?”
“無可奉告。”
“你也知道我的身世是不是?”
“不知道。你也不用再問,他若想說,自然會出現。不出現,就是不想說。”
姜時意口中兩聲粗嘎鳥叫,逗得那隻八哥扭過臉,懷疑地望向姜時意。
姜時意繼續模仿著鳥叫,不再搭理靜初。
靜初不願錯過這次機會:“那姜老莊主為什麼要讓你來白家?你能告訴我嗎?”
“不能,”姜時意又一口拒絕了:“你只要知道,我們對你白靜初絕無惡意就可以了。其他的,井水不犯河水,也或者,我們可以合作。”
言畢抬起手,那隻八哥便乖乖地朝著她指尖飛了過來。
她也不容靜初再說話,帶著八哥,徑直返回院牆跟前,縱身一躍,便回了國舅府。
楚傻子頓時被姜時意這一手訓鳥之術折服,興高采烈地跟著白靜姝回去了。
靜初有些失望。
她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對自己的身世諱莫如深,不肯坦然相告。
而且,她從姜時意的話裡聽得出來,對方進入白府,並非為了自己,而是另有目的。
白家現如今已然沒落,委實想不到,還能有什麼可圖的。
這位姜老莊主,十九年前,利用金雕將白家女兒擄走,是不是與白家有什麼恩怨?
時隔十九年,他再次出現,又有什麼目的?
還有李媽,這麼多天,音訊全無,不知道究竟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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