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身子虛弱,那玩意兒又不弱。
池宴清冷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這麼滋補的好東西,本世子豈能一人獨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大家都感受感受。”
這福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
尤其是初二聽初九說,昨兒的湯好像是有效果,又像是效果不太足,時間太短,不夠激烈。
於是大傢伙一商量,又加了點料。
正常人喝了得撓牆。
初二愁眉苦臉地道:“世子爺您就饒了我們吧,我們喝了這玩意兒,英雄也沒有用武之地啊。”
說得好像本世子有似的。
池宴清笑得陰涔涔的:“你們喝完了是英雄還是狗熊還說不準呢。怎麼?本世子的話你們也都不聽了是不?”
眼見來硬的,初九等人不敢不聽,可又實在難以下嚥。
一通前所未有的謙讓之後,齜牙咧嘴地把湯分了。
喝完之後,立即就覺得一股熱氣從小腹升騰而起,渾身就開始變得燥熱,臉紅心跳。
瞧著院中那隻金雕,都覺得眉清目秀了。
靜初回到清貴侯府,就見初九幾人就跟木頭樁子似的,筆直地杵在月華庭院門口。
一個個的全都面紅耳赤,牙關緊咬,大冬天的,額頭冒汗,似乎是在忍受著什麼酷刑。
獨得恩寵的初二更是仰著頭,用手指堵著鼻子,鼻血抹得臉上哪都是。
靜初從跟前走過去,又退回來,狐疑地望一眼幾人:“這是怎麼了?”
見到靜初,初九立即就像是見了救星:“少夫人,您快點救救我們吧。”
靜初瞄一眼他手背上的血:“怎麼回事兒?犯錯挨罰了?”
初九哭唧唧地道:“世子爺他不講理,非要將我們給他燉的十全老雞湯讓我們幾個喝了。然後讓我們在這罰站,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離開。”
涼水不讓喝,姑娘不讓找,會出人命的。
靜初心中瞭然:“活該,自作自受,罰得輕。”
害自己差點就交代在池宴清的手裡了。
初九滿心不樂意:“少夫人您怎麼也這麼沒良心啊。我們一片好心,幫世子爺補養身子也有錯?”
“你家用春藥滋補啊?這好心宴世子可無福消受。沒給你們再加點料已經是仁慈了!”
“這不是正對症麼?我們就想著,讓他能立即重振雄風,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靜初撇嘴:“重振雄風?誰告訴你們你家世子不行了?”
“行不行您還用得著問我們麼?不是說世子爺咳咳,已經廢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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