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氏慌忙將她叫住:“夫人,我有了池公子的孩子。”
沈夫人嚇得一個趔趄,扭臉驚訝地望著她:“你說什麼?”
客氏淡淡地重複了一遍:“我說我肚子裡已經有了池宴行的骨肉。”
沈夫人頓時就懵了。
好不容易打發走一堆活爹,這又來了一位祖宗。池宴行究竟造下了多少孽啊。
“你,你憑什麼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宴行的?”
“你將他叫過來一問便知。也或者,我進去,當面與他對質。”
“今日宴行不方便,你先回去,回頭我讓他去找你。”
客氏搖頭,斬釘截鐵:“我可以進去等,但我不可能離開。”
沈夫人一個頭兩個大,她知道,客氏特意挑選這個日子,肯定是有備而來。自己若是拒絕,鬧騰起來,也無法收場。
心底裡將池宴行這個不肖子罵了一遍又一遍,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穩住客氏,找人診斷過她的脈象,確定有孕。
這才跑去前堂,找到池宴行,劈頭蓋臉將他一通好罵。
天地拜完,宴席已開。
池宴行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終於抱得美人歸,正美滋滋地向著眾賓客敬酒。
當初發生在摘星樓的那件醜事,似乎都要被眾人遺忘了。
這世道,這種風流之事,人們對於女人出奇的嚴苛,對男人包容性卻極強。
正春風得意的時候,聽沈氏一說,驚得手一抖,差點摔了杯子。
沈夫人觀察著他的反應,便知道那客氏沒有撒謊。
一時間六神無主,不敢擅作主張,只能回稟給了清貴侯。
清貴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恨不能當場就給池宴行兩個耳刮子。
實在無奈,侯爺命人將客氏先行帶去客舍,他不動聲色地招呼賓客,待到宴席過半,酒至半酣。方才將池宴清留在前院,負責迎來送往。
自己帶著池宴行,徑直去了客舍。
客氏見了池宴行,頓時又驚又喜,嬌嬌軟軟地喊了一聲:“行郎!”
池宴行輕咳:“我父親在此,別亂講話!”
客氏衝著清貴侯嫋娜一禮:“客氏見過侯爺,侯爺萬福。”
清貴侯不悅地蹙眉,自顧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再次狠狠地剜了池宴行一眼,沉著臉問那客氏:“你說,你懷了宴行的骨肉?”
客氏點頭:“回侯爺的話,是的,已經有三個多月了。”
“不可能!”池宴行一口否認:“咱倆一個月攏共也就見兩三回面,你憑什麼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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