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裡養了千餘名鏢頭、鏢師、大掌櫃、趟子手,以及管理雜物的夥計。
鏢局非但可以走鏢押運貨物金銀,還可以看家護院,保護商號。鎮遠鏢局的招牌趟子手喊出去,那些打家劫舍的都得紛紛避讓。
蘇仇找到鏢局,大模大樣地走進去,有人攔著,就說要請人押鏢,押送一批銀子前往冀州。
夥計一聽,這是大主顧,立即將他帶去大掌櫃跟前。
蘇仇與大掌櫃東拉西扯聊過一通之後,就向著掌櫃打聽:“我與貴鏢局有個叫錢祿的鏢師曾有兩面之緣,聽聞他精通水路兩道,武功又高強。我想找他押鏢。”
大掌櫃明顯愣怔了一下:“只怕是要讓您失望了。因為這個錢祿已經在三四年前就沒了。”
“啊?”蘇仇大吃一驚:“沒了是什麼意思?”
大掌櫃解釋道:“他在押鏢的時候遇到了劫匪,被對方暗器所傷,當時人就沒有了。”
蘇仇惋惜地道:“哎呀,此人以前對我爹還有些恩情,我想尋個機會還這份人情呢。那他家裡人呢?”
“他無兒無女,家中也只有一位遺孀。”
蘇仇嘆氣:“唉,真是世事無常,想必他家中如今日子也艱難。我還是尋個機會去探望探望。
不知道他家現在是不是還住在古玩街後邊巷子?”
“古玩街後邊巷子?小兄弟去過他家?”
“跟著家父去過,那時候還小,只記得他家院中有一棵合歡樹。他遺孀應該還住在那裡吧?”
大掌櫃望著蘇仇,眸光閃了閃,掠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未曾去過。”
“錢祿出事之後,你們鏢局難道就沒人去他家關照他遺孀的處境?”
“沒有。”
蘇仇起身:“那我適才所說押鏢之事,容我回府與家父商議商議,再做決定吧。”
大掌櫃起身:“慢走不送。”
目送蘇仇出了鏢局,大掌櫃立即叫過一旁兩位鏢師打扮的人:“此人不對勁兒,來此定是別有目的。你們二人一路跟蹤他,看看他要去何處,究竟什麼身份。”
鏢師點頭,立即尾隨著蘇仇而去。
蘇仇無功而返,有些頹喪,想找秦長寂商議此事。
他不懂武功,全然不知自己被追蹤,徑直去了秦府。
正巧見到秦長寂翻身上馬,正要外出,老遠就衝著秦長寂招手:“秦大哥,秦大哥!”
秦長寂聞聲扭臉,見是蘇仇,正要說話,突然眸光一凝,瞧見了他身後鬼鬼祟祟的兩個人。
見行蹤被發現,兩位鏢師慌忙向著一旁躲閃。
蘇仇被跟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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