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這還沒死呢,也輪得到你們在這裡放肆!”
沈夫人也陰陽怪氣地道:“夫人節哀,你可千萬彆氣出個好歹來啊。
雖說宴清沒了,侯府這不是還有宴行撐著嗎?日後宴行也能替你養老送終的。”
這婆媳二人窩囊了這麼多日子,今天終於揚眉吐氣,尖酸刻薄地極盡挖苦。
侯夫人差點被氣得背過氣去,顫抖著手指著沈夫人:“靜初,替我掌嘴!”
靜初可懶得髒自己的手。
不用她吩咐,宿月已經上前,左右開弓,朝著沈夫人的臉,“啪啪”就是幾巴掌。
打得沈氏臉頰瞬間腫起老高。
往地上一坐,高抬起胳膊,剛一張嘴,深吸氣,準備呼天搶地地哭嚎,就覺得口中一涼,似乎是有什麼東西順著喉嚨滑進了肚子裡。
沈氏急咳,嚇得不輕:“你們給我吃了什麼?”
“毒藥!”靜初冷冷地望著她:“我警告你,閉上你的臭嘴,此事若是被我祖母聽到半個字,我保證你腸穿肚爛而死。”
沈氏頓時啞然。
靜初如刀子一般銳利的眸光,狠狠地剜了楚一依一眼:“我也警告你,小姑奶奶我心情不好,管好你的臭嘴。不要到我跟前蹦躂,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楚一依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不敢嘴硬,只不服氣地輕哼:“看你還能威風多久。”
靜初不搭理她,勸慰了侯夫人幾句,命下人婆子將侯夫人攙扶下去休息,並且叮囑千萬不可被老太君知道。
自己問清楚初五所在,直接找了過去。
初五躺在榻上,雙目緊閉,因為數日來回奔波,臉頰被風吹得通紅。
靜初上前檢視他的傷勢與脈象,十分平和,並無異樣。
心裡沉甸甸的石頭頓時落了地。
她藉口要行針,屏退所有人,命枕風守在門外,這才出聲道:“這裡沒有外人了,起來吧。”
她話音剛落,適才還雙眸緊閉,昏迷不醒的初五,立即睜開了眼睛,坐起身來,就要下床衝著靜初行禮,被靜初制止了。
“屬下見過夫人。”
“不必多禮,你就躺在榻上回話即可。”靜初著急地問:“情況怎麼樣?沒事吧?”
初五回稟道:“大家一切安好,夫人不必掛念。”
“是池宴清讓你回來的?”
“是的,世子爺讓小的回來,跟夫人您報個平安。”
“這兩日我的確擔心死了,真擔心你們中了對方的圈套。”
“這的確是圈套,幸好世子睿智,早就看出,鎮遠鏢局的兵力壓根不在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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