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玉笙顫抖著手,輕輕地解開束腰裙帶。
沈慕舟已經不耐煩,上前一把拽下她身上的紫色羅裙,搭在臂彎之間:
“我警告你,若是再讓本王知道,你私下裡做出這種傷害靜初的把戲,本王要了你的命。”
一句話,令百里玉笙瞬間愣怔住了,摟住光裸的身子,滿懷旖旎蕩然無存。
“殿下這是何意?我何曾做過傷害姐姐的事情?”
沈慕舟平日裡和煦的眉眼之間藏著冷厲:“你敢說,這衣裳不是我母妃讓你故意騙來的?”
“我騙姐姐衣服做什麼?”
“你們的齷齪心思自己清楚!”
沈慕舟從齒縫之間冷冷地擠出這幾個字:“靜初在你最危難的時候,曾經救過你的性命,你竟然連她都害。我真是錯看了你。”
百里玉笙瞬間滿腹委屈,一時間不知如何辯駁:“殿下竟然如此誤會我?”
“難道不是麼?”沈慕舟輕嗤:“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爹是我母妃的人。
但我在獵場見你,行事光明磊落,不阿諛逢迎,以為不會像有些後宅婦人那般,為爭寵玩弄那些蠅營狗苟的手腕。
可你很讓本王失望。你非但將你我大婚之事當做兒戲,置本王顏面於不顧,假借我的手除掉你的繼母與繼妹,竟然還夥同我母妃,耍弄這些陰險手段,加害靜初!”
“我沒有!”百里玉笙辯解:“我不過是收了姐姐一件衣服而已,怎麼害她?”
沈慕舟冷笑:“大婚之日就藉口百里玉瑤髒了鳳冠霞帔,要借用靜初的喜服。
幸好被安王叔攔了下來,你們還不死心?當我真的不知道,你們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嗎?”
百里玉笙氣得胸口起伏,眼圈泛紅:“我承認,大婚那日的確是我做得太過分,令你在那麼多賓客面前丟了顏面。
你與我慪氣,不屑於與我洞房,我都理解,低聲下氣地待你,不敢有半分怨言。
但我百里玉笙一向行得正,坐得端,你何必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沒頭沒腦地冤枉我?”
沈慕舟嘲諷地望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冽:“你若真是沒有怨言,何必跑到我母妃跟前說三道四,求著我要了你?”
百里玉笙一愣:“胡說!我沒有!”
沈慕舟步步逼近:“拿什麼傳宗接代的藉口,冠冕堂皇地給我施加壓力。還在我跟前裝什麼無辜?我如你所願就是!”
百里玉笙只覺得滿心羞辱,慌亂後退。
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撕扯。
床帳落下。
並無任何溫存纏綿,也沒有令人動情的情話,沈慕舟自始至終緊繃著一張淡漠的臉,燦若朗星的眸子甚至都籠罩著一層薄霜,沒有絲毫的情慾。
動作簡單粗魯,百里玉笙疼得渾身發緊,咬牙忍耐,不敢有一星半點的推拒。
沈慕舟沒有半分憐憫,冷漠而又麻木,直到最後情動之時,有些忘乎所以地自喉間溢位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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