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奴怒聲駁斥:“你還想狡辯?醜奴的蝕心蠱就在你的手裡!不是你是誰?
若非你有蝕心蠱護身,良貴妃想要利用你對付楚國舅,我怎麼可能讓你活到今日?”
“當時我為了替大家解蠱,的確是設計將醜奴從琳琅閣引了出來。
可是她與我交手即將落敗的時候,被背後一支冷箭射中後心,當場斃命。”
“你的意思是說,醜奴是楚國舅派人殺的?”
“我也一直是這樣認為。但如今也不排除,殺她的另有其人。”
草鬼婆眸光一緊:“你說的是誰?你想挑撥離間?”
“我說的只是事實。畢竟,當時知道醜奴行蹤與身份的,可不止楚國舅一黨。不想醜奴落在我手中的,也不僅僅只是楚國舅。
只要醜奴一死,蝕心蠱母蠱被毀,還有人完全可以透過你操控王不留行。”
“此事誰能作證?”
“沒有人作證,因為當時,現場只有我與宿月兩人,你是不會相信宿月的證詞的。”
“呵呵,我也不會相信你的花言巧語!如此牽強附會地挑撥我與良貴妃之間的關係。
我早就發下誓言,一定要殺了你替醜奴報仇!絕不食言!”
靜初就知道,辯解無用。
“你若執迷不悟,我也無話可說,那就生死一搏吧。”
“就憑你們幾個?”草鬼婆不屑譏諷:“蚍蜉撼樹。”
“是,我今日就是來送死的。
所以我若輸了,前仇舊怨一筆勾銷,我希望你能懸崖勒馬,放過秦國公,放過所有人,立即收兵。”
她身旁的秦長寂等人頓時心中一緊。
大家都以為,靜初胸有成竹,是有信心解開秦國公的巫蠱之術的。
而實際上,她也只是在拼力而為。還仍舊不忘,用自己性命替大家爭取一線生機。
草鬼婆“咯咯”一笑:“只要你白靜初一死,我願意放過秦國公,但是否收兵,能否饒過你的這些同黨,我可能做不了主。”
靜初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良貴妃與百里遠的兵馬,並非是她能掌控的。所以,自己沒有退路,必須贏。
靜初微微頷首應下,最後問了草鬼婆一句話:“開戰之前,你可還有話說?”
“有!”草鬼婆深吸一口氣:“我答應,無論你輸贏,我都會收手。但是,萬一,我真的輸了,我只要求你一樣事情。”
“什麼事情?”
“將我與醜奴合葬在一處,讓我們生生世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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