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站在那裡,腿都有些發麻了,不得已輕聲喊道:靜爺——。
“呃——。”
聽到我的聲音,傅文靜的神情微微一怔。她緩緩放下了電話,這才抬眼對著我冷冷地說道:魏建的話你已經帶到了,我能做的也都做了!現在,你也可以跟魏建交代了!
記住!她的目光就像兩把刀子,直直地投在我的身上,強調道:一定要轉告他,他如果是死了,他的兒子一定也活不長!
魏建到底和她之間有什麼糾葛?!我聽得一怔,儘管傅文靜說話的時候咬銅吃鐵一般堅決,卻和唐子軒的說法似乎不謀而合!我儘管沒有弄懂傅文靜跟我這麼說的目的,卻隱隱感到——她似乎也不希望魏建死在監獄裡!
你們走吧——。傅文靜坐在床邊對著我擺了擺手,似乎有些意興闌珊地說道:我就不送你們了!
跟著便垂下頭,整個人再次沒了一絲精氣神。
我沒敢打擾她,輕手輕腳地從屋裡走了出去。
出了房間,我終於感覺到了一絲輕鬆,長長地舒了口氣。
老爸跟何哥看我一走出來,連忙就迎了上來。
還沒等他們問話,我就趕緊示意離開這裡,三個人一起急匆匆朝外走去。
聽到身後大門關閉的“嘎吱”聲響,我不由回頭看了看城北大院,兩扇大門已經緊緊閉上了。我心裡頭五味雜陳,說不出來是個什麼滋味。
直到這個時候,老爸跟何哥才焦急地湊了過來。老爸輕聲問道:肆兒,她把你叫進去說什麼了?!
我回過頭,看著他們關切的眼神,說道:她給傅青雲打了個電話,說了吳老三的事!
傅青雲?!老爸跟何哥都吃了一驚,兩個人從彼此的眼睛裡都看到了震驚。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魏建讓我帶的信我帶到了,接下來,就看傅青雲會怎麼做了!
吳老三。我心裡暗暗說道:祝你好運吧!
我們三個人懷著心事,再次順著原路,朝著北街的方向走去。
夜色更深了,腳下的路在黑暗裡延伸著,似乎永遠看不清盡頭。
當我們一踏入北街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鐘了。
沒有想到,整個北街卻比之前來時熱鬧了許多。若干的人聚集在街道上,鬧鬨鬨地望著前方,人頭攢動,竊竊私語聲嗡嗡作響,前方似乎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一路好奇地打量著熱鬧的人群,猜測著發生了什麼。一直走到與縣政府緊緊相鄰的人民銀行附近,就看到了幾輛警車停在路邊,車頂的警燈閃爍著,在夜色裡格外刺眼。
四周都有警察在維持秩序,不時有人神色凝重地從人民銀行的大門進進出出。
何哥不由緩緩停下了腳步,神情疑惑地朝著人民銀行大門裡張望著。
何隊!旁邊一名警察一眼就認出了何哥,神色頓時一緊,連忙小跑著上前招呼道:您什麼時候來的?!我們往您家裡打電話,說您出去辦事了,一直沒能聯絡上您!
小張。何哥有些緊張地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那個警察聲音裡透著幾分不可思議,回答道:有人想盜人行金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