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是硬搶,是拿不到那套院子的房產手續的呀!她接著說道:我們總不能真的滅他滿門,為去搶一張紙吧?!那多麻煩的呀。
可要是傅爺拱手相送,那就不一樣了呀。名正言順的,省了多少手腳的呀。
“咯咯咯。”
她又嬌笑道:我能等,撒爺可等不起的呀!
“呃——。”
我猛地一下愣住了,腦子裡嗡嗡的,半天沒回過神。
搞了半天,偌大的東城戚家,在省城威風了幾十年的長樂門三十六路人馬之一,說倒就倒,根子居然就在一套老院子?!要是當初戚有禮鬆鬆口,把院子讓給“散仙”撒以安,是不是戚家就不會落得個現在這個下場?!搞不好,還能攀上“散仙”撒以安這棵大樹。
可世上哪有什麼早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我定了定神,把紛亂的思緒收回來,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轉回正題,問道:“蚊子”呢?!他怎麼會在你這兒?!
“咯咯咯。”
曲紅霞笑得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說道:你果然是認識他的呀!你應該也知道的呀,他當初可是戚俊臣的手下,後來被扔了出去,本來就該是個死人。
結果,他一氣之下投了傅爺,如果沒有他的指點,東城戚家至少還能熬個三五載的呀。
可是傅爺要出面收拾戚家的殘局,帶著他多不方便的呀?!明擺著告訴人家是他在背後搗的鬼?!所以呀,就順手把他塞給我了。
他打的什麼鬼主意,撒爺心裡跟明鏡似的。她神情古怪地瞅著我,眼中帶著一絲瞭然,接著說道:不過呀,這也無所謂了的呀。
一來我也正缺人手。她衝我俏皮地皺了皺鼻子,做了個鬼臉,渾不在意地說道:二來東城戚家現在除了幾條漏網之魚,剩下的全都歸附了傅爺,早己是名存實亡。這點黑鍋,我們還是背得起的呀。
戚俊臣呢?!我聽得有些發怔,想起戚俊峰託付戚勇尋找戚俊臣的事,不由出聲追問道:你們找到他了沒有?!
戚俊臣的呀?!曲紅霞眼神詭異地掃了我一眼,正要開口說什麼,大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踩得青磚地面咚咚首響。
她的話頭一頓,立刻扭頭朝“敬祖堂”外望去。
“噔噔噔。”
腳步聲越來越近,就見剛才跑出去的那個叫阿龍的壯漢,懷裡抱著一個兩尺來寬,一尺多高的木頭箱子,呼哧呼哧地走了進來。
他像是生怕顛壞了裡面的東西,雙手把箱子摟得很穩,步子也邁得不大。
他一路走到我們跟前,微微喘著粗氣,把箱子往地上輕輕一放,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這才開口說道:曲小姐,東西拿來了。
這裡面裝的是什麼?!難道真的是開“玄樞鎖”的器具?!可是看著怎麼這麼重呢?!我好奇地打量著那口箱子,心裡狐疑地猜測著裡面到底裝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曲紅霞見我雙眼首勾勾地盯在那口箱子上,忍不住抿嘴一笑。
她微微傾過身,柔軟的肩膀輕輕蹭了蹭我的胳膊,然後把嘴巴湊到了我的耳邊。
隨即,一縷淡淡的香風撲面而來,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
就聽到她刻意壓著嗓子,聲音裡裹著一絲狡黠,輕聲說道:小弟弟,你知不知道這裡面裝著的,是什麼東西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