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一代,估計就算是現在的火影波風水門,在一定程度上也會避其鋒芒吧。”
遠處的沙丘上,旗木朔茂盤膝而坐,一個托盤擺在他面前,上面居然還有茶杯和茶壺。
坐在他對面的則是綱手,不過綱手喝的不是茶,而是酒。
“切,你說的五個人,我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你,水門,自來也,老頭子,再加上月光千山這個混小子。”
綱手一口將杯中酒灌下。
“不過這小子沉浸了一年,剛一復出就跑到風之國挑釁,還拉著我們兩個看戲。”
“到底什麼意思?”
面對綱手的詢問,旗木朔茂也搖了搖頭,其實他也想不明白。
如果他真的想要鬧一場,完全不必通知他們啊。
帶著疑惑,旗木朔茂再次將目光看向交戰方向。
“砂金時雨!”
幾年不見羅砂對磁遁的應用越來越厲害,藉助地勢,他將砂金鋪滿了天空,然後以砂金化作尖刺從天空落下,這一招範圍之大,直接涵蓋了月光千山佈置飛雷神的範圍。
很明顯,羅砂也知道對付月光千山必須要先剋制飛雷神,不然靠著時空任務,他根本碰不到月光千山。
“喂喂喂,羅砂,幹嘛對我這麼暴力?”
“我不就是當年揍過你幾頓嗎?”
“哎哎哎,都過去了,別這麼記仇行麼?”
“我觀你兒子跟我六合,想要收他為徒,我是誠心的。”
月光千山不躲不閃,任由砂金尖刺落下,但是他身邊彷彿有一股力量,將所有靠近他的砂金全都擋住,同時繼續他的語言攻勢。
羅砂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瞳孔一陣收縮。
沒有術,沒有動,但月光千山就是將所有攻擊都擋住了,這是什麼情況?
發現這個情況的不止羅砂,旗木朔茂和綱手也看到了。
“那是什麼?看不到的防護罩嗎?”
“綱手,你怎麼看?”
旗木朔茂感到一絲驚訝,因為以他的眼力也沒有看出月光千山到底用了什麼術進行防禦。
而綱手同她一樣,也是毫無頭緒。
“仙術麼?可是這是什麼仙術?”
漫天的砂金還在落下,月光千山有點煩躁,只見他輕輕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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