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像教官您所說的那樣,周欣從小到大,一直體弱多病。
這麼多的家產,最後又能落到誰手上呢?”
“呃……你自己剛剛不是說了嗎?落到了鄭雲山手裡。”凌空又忍不住插了一嘴。
鍾炎直接怒了:“老子踏馬問你了嗎?需要你來回答我?”
“鍾哥,您別生氣,他就是一個二傻子,我來教訓他”
姜茗狠狠地拍打了幾下凌空,令他齜牙咧嘴,
同時也是被自家男友這逗比屬性給氣笑了,
這是什麼奇葩腦回路?人家問你了嗎?
就你喜歡多嘴是吧!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呢?
江浩對此也很無語,這傢伙簡直是有受虐傾向,
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是改不了,他能怎麼辦?
其他人也是略帶不滿地盯著他看,這氣氛多好啊!
才剛開始,就被這沒有邊界感的二貨給破壞了。
江浩拍了拍手,阻止了眾人對凌空的口誅筆伐,同時示意鍾炎繼續!
鍾炎惡狠狠地吐槽了凌空兩句,這才收拾好情緒,繼續開講:
“周震山那巨量的財富,可以說是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沒有兒子的他,這份龐大的家業就跟小兒持金過鬧市一般。
不僅周家村本村的村民覬覦,就連他身邊的親朋好友,同樣眼紅不已!
完全忘記了,當初人家周震山帶著他們發財的情分。
所有人都在想方設法地算計著,如何能夠得到他的家業。”
鍾炎說到這裡的時候,又故意停頓了一下,
因為他又聽到某人在那裡小聲嘀咕著,說什麼這還不是仇富之類的話,
要不是看到姜茗一直不停地掐著他腰間的軟肉,
鍾炎高低還得懟上幾句,仇富?這沾得上邊嗎?人家這是準備吃大戶。
冷哼了一聲之後,鍾炎就接著往下講:“但周震山本人又豈是好相與的?
能在短短幾年時間內,攢下諾大財富的人,
除了本身的運道之外,人家的本事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生意場上什麼陰謀詭計他沒見過?會被人簡單算計他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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