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家眾人和眾多警員的目光,都落在韓蒙身上,但他們根本沒看到絲毫戰鬥過的痕跡……
蒲春樹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像是猜到了什麼,開口給了韓蒙一個合適的臺階:
“是你沒有打贏陳伶,一不小心讓他逃走了……對嗎?”
“不。”
韓蒙抬起槍口,對準地面,輕輕釦動扳機。
砰——
下一刻,散落滿地的報紙和判決結果,都像是被判處有罪,一團團爆裂的火焰將其吞噬。
火球在破舊的廢墟間燃燒,隨著正義的審判,所有的汙衊和指控,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焚燒成灰燼!
在無數錯愕的目光中,執法官的風衣被火光映照的明暗不定,韓蒙緩緩抬起臉頰,那雙凌冽的眼眸彷彿蘊藏著無畏不屈的雄獅:
“我是故意放走他的……”
“陳伶,無罪。”
……
陳伶的身形在漆黑的洞穴中穿梭。
韓蒙的那一槍,只是純粹的打通地底,垂直貫穿南海界域的大地,但想要甩掉那些敵人肯定是不夠的,陳伶直接操控密密麻麻的猩紅觸手,在地底深處再次挖掘通道,向著地表的另一個方向延伸。
陳伶不知道韓蒙能替他拖延多久,如果他只是扮演傷員的,最多應該就只能拖幾句話的功夫,好在那些書神道應該不擅長鑽地追逐,自己還有些時間。
“陳伶……大哥……”小桃虛弱的呢喃聲在他耳畔響起。
“小桃,你現在傷的很重,不要說話。”
陳伶轉頭對她說道。
小桃的肌膚泛著焦黑,嬌弱的身軀無力的被紅紙託著,像是已經奄奄一息……但她還是趴著轉頭看著陳伶,一雙烏黑髮亮的眼睛,此時滿是痛苦。
“大哥……我想抽菸。”
“……”陳伶有些無語,“你都這樣了,還要抽菸?”
“不是的大王。”小白當即在一旁解釋,“小桃融合的災厄,平時會抑制她體內特定激素的分泌,讓她比普通人更加容易感受痛苦,就算是摔一跤都像是骨折一樣……所以葉老師給她專門製作了藥物,定期吸入,能夠減輕痛苦。”
陳伶一怔,立刻操控紅紙從小桃的內側口袋掏出一根菸,塞入她嘴裡,打火點燃。
怪不得小白遭受了那麼多次電擊折磨,還能自己動手殺人,但小桃只是被電了兩三次,就已經生命垂危……怪不得小白看到小桃受到折磨,心疼的睚眥欲裂,因為在小桃身上,所有感受到的痛楚都將加倍。
對一個十來歲的孩子來說,那種程度的痛苦,簡直難以想象。
小桃狠狠吸一口特製的菸捲,隨著橘色火焰燃燒,她的臉色終於恢復些許,看向陳伶的目光泛起一絲光亮。
“謝謝大哥。”小桃蒼白的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陳伶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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