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野獸嘲災終於恢復清醒,抬頭看向眼前時,便看到一道藍光在眼前極速放大,然後宛若刀鋒般硬生生砍入它的額頭!
劇本表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混雜在微光中,瘋狂的湧入野獸嘲災的身體,陣陣野獸般的嘶吼從它口中響起,它的臉上充滿了掙扎與痛苦。
與此同時,外界的野獸嘲災也徹底失控,它的雙手猛的抱住頭顱,發了瘋般在大地之上狂奔……在它收起那個否定一切的領域的瞬間,思災如蒙大赦,沒有一絲留戀,拖著支離破碎的思緒剎那間便消失無蹤。
咚——咚——咚!!!
嘲災那野獸般的利爪瘋狂敲砸身下的大地,像是在宣洩腦海中的痛苦,此時的它只覺得另一個自己正在不斷的從腦海深處湧出,篡改著它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把它的一切攪的如同漿糊。
舞臺之上,
痛苦半跪在地的漆黑身影,開始一點點的生長出人類的皮膚,它一隻手上的鋒銳利爪收攏,逐漸變成乾淨整潔的人類指甲……就連原本詭異瘮人的黑色面孔,竟然也開始逐漸變化成某個人類的面孔!
“我……”
“我不是……”
它猙獰大嘴不斷開合著,含糊不清的獸吼中,竟然開始出現人類的聲音,彷彿有另一個“自己”,正在破繭而出!
“我不是……怪物……我……不想……殺人……”
“吼——!”
“我……是誰……”
“吼——!!”
“我有一個名字……我就快想起來了……我來這裡的目的……”
“吼——!!!”
蒼白的聚光燈下,剛剛還所向披靡的野獸嘲災,已經變成了一個半人半嘲的怪物。
它的半邊身子還保留著暴虐的野獸姿態,但另外半邊不僅變成了人類身軀,而且隨著那隻眼睛逐漸恢復清明,甚至還逐漸勾勒出了衣服……
舞臺之上,註定只能有一個主角;
兩個人格,註定只能保留下一個。
這是一場自我與自我的廝殺,是最純粹的意志之戰。
幸運的是,劇本上書寫的一切足夠詳細,他曾經的一切都成為了此刻意志之戰的支點,那些堅定的,悲痛的,決絕的過往,瘋狂的在黑影的腦海中湧現,衝擊著另一半野獸人格的一切……
“按照極光城律法,我擁有媒體自主行動權,即便是執法者也無權干涉我的行動……讓開!”
“……”
“正義的鐵拳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既然我的新聞沒能幹掉你……那我就現在幹掉你!”
“……”
“我不走了……我要在這裡看著這座城,直到最後一刻。”
“……”
”。林仕文……者記報日極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