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做,才能幫你?”男孩問道。
如今陳伶對昨日左輪的掌握程度,早已遠超從前,這一次他沒有再將某一段記憶完整的賽到男孩的腦子裡,而是選擇了很多段切片,保證在讓男孩瞭解他的同時,自身又不會陷入“我是誰”的迷惘之中。
擁有了陳伶的部分記憶,男孩自然成長了不少,他也知道了陳伶不是什麼壞人......甚至,他開始崇拜陳伶。
這就是陳伶想要的效果。
一個魯莽又靠不住的熊孩子,是不能成為他的棋子的,留下昨日左輪,就是為了完成對這孩子的“改造”。
“很簡單。”陳伶平靜回答,“只要推開永恆宮的大門,我就能出來。”
陳伶必須逃出永恆宮,那裡就算再好,也是一處囚籠,在那裡待久了,觀眾期待值必然會滑落到低谷......就算陳伶如今能勉強與觀眾們掰掰手腕,但若是觀眾期待值過低,嘲災還是會出來。
嘲災一出來,再想讓它回去就沒那麼簡單了,眼下正是逆轉時代重啟世界的關鍵時期,陳伶無論如何也不能冒這個風險。
男孩想了想:
“可是那附近有騎士守衛,而我只是個小孩。”
“我會輔助你。”
“那無極君怎麼辦?就算我推開了永恆宮的大門,他也會立刻察覺吧?到時候我們兩個人都會完蛋。”
陳伶微微一笑。
朦朧星光下,他輕輕蹲下身,看著男孩的眼睛:
“你,會下棋嗎?”
“五子棋算嗎?”
“算,當然算。”陳伶理所當然的回答。
“但這和無極君有什麼關係?”
“接下來......我們兩個,就一起來跟無極君下一盤棋。”陳伶的目光,悠悠看向窗外,“這盤棋的名字,叫‘心理’。”
......
“無極君大人......”
“您是說,在鬼嘲深淵的後面,有一片紊亂的空間?”
幾位騎士長半跪在黑曜石的地面上,聽完無極君說完的話語,一個個都驚訝無比。
“沒錯。”無極君坐在一張黑色王座之上,手邊放著那張黑色王冠,眉頭微微皺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那裡面,我嗅到了一絲赤星留下的氣息。”
幾位騎士長面面相覷。
“鬼嘲深淵的後面,怎麼會有這樣一處地方?”
“是啊......而且還跟赤星有關?”
在幾人竊竊私語的同時,其中一位騎士,突然想是想到了什麼:
”?係關有域區的紊個那和就會不會......王之厄災世滅為災嘲有還,強麼那厄災的淵深嘲鬼“
。他向看齊齊,愣一是都士騎的圍周,齣一話句這
:頭撓了撓士騎那
”。說一口隨是就我......了到想就然突我,麼怎知不......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