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就不怕我到時候不兌現?還是說,你要跟我籤某種出賣靈魂的契約?”
“我要你用你的人格,你的靈魂......還有你妹妹的生命起誓。”
李覆的瞳孔微微收縮。
陳伶肯定也想跟他籤那種出賣靈魂的契約,但他畢竟不會那種手段,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用人格,靈魂,與他妹妹的命起誓;
如果李覆最後會成為【皇帝】,那他的人格與靈魂,就是帝王命格的支柱,如果他連這兩個都違背了,【皇帝】的技能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而且陳伶算準了,就算李覆可以不在意自己,也會在意阿淺,他已經將對李覆最重要的所有東西作為籌碼,放在了對自己有利的天平之上!
李覆猶豫了。
他知道戲子皇帝從一開始就想殺他,但當這種殺意,變成一種詭異的交易,卻更讓李覆喘不過氣來......比死亡更可怕的,是延時死亡,與未知的恐懼。
陳伶的目光彷彿洞悉了李覆的內心,
他從袖擺摸出剔骨刀,那雙飽含“可惜”與“無奈”的眸子,被倒映在刀身上,霜雪般冰寒,
“你當然可以選擇拒絕,畢竟只要我想,其實現在就能殺了你。”
“我想幫你這一次,只是單純的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
“哪怕一切都要以悲劇收尾,我也希望,中間的劇情能夠澎湃起伏,能夠動人心絃......一味的哀虐,只會讓故事變成堆滿負能量的垃圾。”
陳伶似乎已經快失去耐心,他緩慢的從臺階上站起,手中握著那柄剔骨刀,目光漠然的看向李覆的脖頸......
終於,李覆在一番掙扎後開口:
“你......真能讓我擁有改變一切的力量?”
魚兒咬鉤了。
陳伶的嘴角微微翹起,又很快歸於平靜。
他隨手從指尖摘下一枚戒指,垃圾般丟到大殿臺階上,發出清脆的叮鐺聲響。
“這是一枚祭器,沒有名字,但即便是普通人也能使用......只要讓它吞噬血肉,再對著你想殺的人一轉,念一聲‘揉’,一切就結束了。”
陳伶丟下的這枚戒指,正是當年在兵道古藏時,從閻喜才身上搜刮來的祭器。
當時的閻喜才,就是憑藉這枚戒指連續殺人,而且由於其發動不需要任何精神力,所以極為隱蔽,最合適偷襲暗殺......
隨著陳伶的階位增長,他敵人也越來越強,“揉”的作用越來越小,再加上陳伶也懶得去給它吸血肉,就一直沒動用過。
不過用來殺一個狂妄自大,但又沒有任何實戰經驗的朱重,卻是足夠了。
戒指滴溜溜的滾到李覆面前,撞到鞋尖,便晃動著躺在地面......李覆的眼瞳倒映著那枚戒指,彷彿是在窺探自己最終的悲慘結局。
陳伶的聲音適時響起:
“是自暴自棄的等死,還是親手改變一切......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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