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良夜並不認為自己一個普通人,能幫上陳伶什麼,他現在能做的,只有儘可能保住自己性命。
方良夜正欲離開,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停下腳步。
“怎麼了?”
“陳伶......”
方良夜猶豫片刻,還是回頭看向他,目光有些複雜,“還記得你讓我去查到那件事情嗎?我現在把結果告訴你......你先保持冷靜,聽我說......”
這一路奔波逃命,讓陳伶差點忘了還有這件事,聽到方良夜的語氣,他心中莫名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首先我要告訴你,無極基地的資料庫裡,並沒有儲存第一批遇難者的資訊......大災變時期犧牲的人太多了,沒有人能夠統計這些資料,就算有,也不在無極界域。”
此時的陳伶緊張無比,聽到沒有遇難者資訊時,不知為何,他反而鬆了口氣。
“但我找到了一些其他東西。”方良夜認真開口,
“我翻查了所有曾經居住在無極基地中的人員名單,發現第一批逃難到無極基地的那群人裡,就有原上京戲劇學院的校長......”
當時的方良夜,繼承了陳伶所有的記憶,自然知道他的過往,包括大學。
“上戲的校長?你是說王立?”陳伶一愣,“他在無極基地怎麼了?”
“王立在大災變時期的逃亡的時候,應該是遭遇了一些事情,進入無極基地後沒多久,就病重而亡......根據資料記載,他們在王立的遺物中找到了幾本書,還有他擔任校長時期,與各學院,各屆學員的合影相簿......”
合影相簿......
在陳伶記憶中,王立校長是個相當和藹且念舊的人,之前在上戲唸書的時候,每一屆學員畢業都是由他親自頒發證書,隨後跟每一屆學員合影留念......當時陳伶畢業的時候,也曾和其他同學一起與他合影。
“然後呢??”陳伶緊接著問道。
方良夜深深看了陳伶一眼,目光中滿是複雜......
“無極基地消失後,那份相簿也和其他東西一起,被上傳到了《愛麗絲的地窖圖書館》裡......我翻遍了那份相簿,可......可裡面並沒有你。”
陳伶呆在原地。
“沒有我?怎麼可能??”陳伶當即搖頭,“我當時絕對和他一起合影了......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們專業一共兩個班,因為每個班人數都不多,所以就合併在一起拍了......畢業之後,我甚至還將那張照片列印了下來......或許是他沒有將那張照片放進去?”
“不......”方良夜停頓片刻,說出了讓陳伶頭皮發麻的一句話,
“那一屆,那個專業,一共就只有一個班......
我們記憶中的2班......根本就不存在。”
一道轟鳴從陳伶的腦海中響起。
陳伶的大腦一片空白,這種熟悉的感覺,他在時代存檔裡也經受過......不存在的上京劇院實習,不存在的2班,如果單是實習那邊沒有記錄,可能確實是資訊有誤......
但如果學校和工作單位,都沒有自己這個人的存在,那......
陳伶的腦海一團漿糊,他控制住自己先不要多想,強忍著頭疼,直接對方良夜擺手:
“我知道了......你快走吧!走!”
......裡哪往去知不,去進了鑽面下蓋井從,牙咬一是還,後眼一伶陳眼了看深深他,說多再有沒夜良方
......心的他食蠶始開般水時同,懼恐的深心自來,奔狂外域界向轉邊一他,伏起烈劇膛伶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