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孫不眠只能眼巴巴的看向陳伶。
“......掃過去了。”陳伶面無表情的掃碼，然後將薯片遞給孫不眠，“10塊錢的快樂，從你黃金里扣。”
“......”
沒有雙皮奶，孫不眠明顯有些失望，但很快便將這負面情緒拋到腦後，開始快樂的享用薯片，將“隨遇而安”四個字型現到極致。
“你真不吃點嗎？”孫不眠一邊嘎嘣嚼著，一邊將薯片桶放在兩人中間。
“你先吃，我打個盹。”
“哦。”
孫不眠又將一片薯片塞在嘴裡，還沒嚼兩下，對面的陳伶就猛的睜開眼睛，眼裡滿是細密血絲，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憔悴。
“不是......你不是打個盹嗎？怎麼跟被扒了層皮一樣？”孫不眠對陳伶的一秒變化感到震驚。
“沒什麼，熬夜看書看累了。”
陳伶揉了揉太陽穴，腦海裡還塞滿了海量的知識點，感覺頭腦發脹。
剛剛的一瞬間，陳伶又回到融合派完成了一個月的學習，或許是上次的49分刺激到了他，這一個月他學的相當賣力，有種夢迴高三的感覺。
事實證明，就算是滅世災厄的身體素質，在高強度用腦學習後，也會感到疲憊。
孫不眠不理解陳伶莫名其妙的“夢話”，只是默默往嘴裡塞了口薯片。
陳伶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有種奇妙的割裂感......前不久他還在災難後的時代，與孫不眠在灰界裡切磋戰鬥，下一秒就回到了現代，跟吃著樂事玩著美元的孫不眠坐在一起......
這個穿著唐裝的年輕身影，就像是一隻沉澱在歲月深處的船錨，任憑時代如何滾滾向前，他都靜靜的存在著，從古至今。
“......你怎麼又盯著我看？”孫不眠察覺到陳伶的目光，表情古怪無比。
“......沒什麼。”陳伶轉移話題，“我們還有多久到站？”
“應該快了，還有半個多小時吧。”孫不眠看了眼時間，“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出站之後就會有專車接送，直達吳山。”
“你這麼有錢？”
“我沒錢啊，我從美國回來所有交通都是主辦方給我包的。”
主辦方......749局？
陳伶正欲再問些什麼，孫不眠拿薯片的手微微一頓。
他猛的坐直身子，放下薯片，用鼻子在車廂內迅速嗅動，像是在尋找著某些東西......
看到這一幕，陳伶驚訝開口：
“怎麼，你也有狗鼻子？”
“？你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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