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風詫異的看著他,“你小小年紀,怎麼知道這麼多?”
“在外面漂泊久了,自然會什麼都聽說一些。”
林夕看了眼天空中向這裡飛來的眾多身影,“承天府的人來了,我們趕緊走吧。”
李尚風和林夕的身形也在夜色中遁去。
幾道身影降落在學校門前,看著那座龐大且悽慘的災厄骸骨,眼眸中都露出一抹錯愕......
“六階災厄?”
“是誰做的?我們趕過來應該也就十幾秒的功夫......這麼短的時間內秒殺一隻六階災厄,怎麼也得是七階出手?”
“肯定不是我們的人,快回去把這件事上報魏侯爺。”
“是。”
......
若水監牢。
教堂。
或許是這片街區剛經歷過災厄襲擊的緣故,附近的居民都已經按照多年來的避難科普知識,躲入附近的地下避難所中,原本熱鬧的街區此時空無一人。
赤同雙手插兜,就這麼悠哉悠哉的走過街道,最終在教堂門口停下腳步。
“王還是老樣子啊......喜歡把碰頭地點安排在教堂。”
“嘖......”藍嶼掃了眼這座樸素的教堂,似乎有些嫌棄,“沒有承天界域的大,也沒有天樞監牢的精緻......土死了。”
“早年間若水基地吸納的外國人最少,也沒這種需求吧?”
赤同雙手按在教堂大門,用力一推。
吱嘎——
低沉的開門聲,在空曠的教堂內迴響。
昏黃的燈光從教堂中透出,驅散門前的夜色,將赤同和藍嶼都籠罩其中......他們同時邁步向裡走去。
一排排的長椅坐落在教堂之中,兩個身影最先映入赤同藍嶼的眼簾;
一個是戴著圓頂黑禮帽的青年,他雙手拄著一根精緻手杖,安靜的坐在最後排的座椅中央,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的左手小拇指殘缺了一角。
另一個,則是個看起來邋遢隨意的大學生,明明天氣已經寒冷,卻依舊穿著一身白綠色T恤,腳上踩著一對廉價塑膠拖鞋。他腰間掛著一隻皺皺巴巴的青色棒球帽,此刻正倚靠在牆邊,斜眼看向走進來的赤同二人。
“喂,你們遲到了。”他一邊撓著屁股一邊懶洋洋開口。
“路上偶遇災厄襲擊學校,所以耽擱了一會。”
“哦?你可不像是會見義勇為的傢伙。”大學生雙眸微眯,賤賤的說道,“說實話,你倆......究竟幹啥去了?”
赤同按捺住揍這傢伙一拳的衝動,目光看向教堂最前排的座椅。在那裡,一個戴著紳士禮帽的身影,正安靜的坐著......赤同停頓片刻,刻意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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