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災從廢墟中緩緩站起,似乎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感受到上方那與自己同源,卻又比自己更加強大的滅世氣息,它的猩紅眼瞳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不甘與恐懼!
自它誕生以來,從未受過如此屈辱,曾經但凡是個生物都得在它的力量下恐懼戰慄,成為任他把玩的玩具......可陳伶的出現,卻將這一切都打碎了。
嘲災站在龜裂的大地上,眼瞳中清晰的映照著那高高在上,戲袍飄舞的身影,一時間竟然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它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想法......
快逃!
紅紙觸手從它的體內蔓延而出,它化作一團紅雲,不顧一切的向大地深處鑽去!
“果然是個慫蛋人格......”陳伶見此,冷哼一聲。
否定之力再度張開,陳伶能感受到大地深處又傳來了一陣掙扎的否定之力,但很快,那掙扎還是被他強行按了下去。
一個狼狽的黑影被迫從大地中“擠出”!
嘲災的身形剛落回地面,一柄帝劍便從天而降,浩蕩帝威鎖定它的頭顱,一股強烈的死亡氣息湧上嘲災心頭!
嘲災雖然慫,但本能的反應還是存在的,只見它在帝劍觸碰到自己之前,便強行將自己從中間裂成兩半,紅紙在大地上翻湧,帝劍從它的“空洞”中擦肩而過。
可嬴覆的帝劍,威力遠比它想象的要強大,即便劍身並未觸及到它分毫,那灼熱浩蕩的帝威依舊像是滾燙的火炬,將嘲災的紅紙身軀燒的焦黑,劇痛瞬間充斥它的心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志力相當薄弱的嘲災,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但陳伶絲毫不打算放過它,他雙眸微眯,淡淡開口:
“我,讓你躲了嗎?”
這片戰場驟然定格,緊接著,一切又在陳伶的心念下倒流。
原本已經透過裂開自身,躲過帝劍的嘲災,就像是倒帶般又重新恢復正常身軀,帝劍也重新懸到嘲災頭頂,然後又一次向嘲災劈去。
嘲災用這一手否定,不知蹂躪了多少敵人,它萬萬沒想到,這一次被蹂躪的竟然成了它自己。
帝劍在嘲災的眼瞳中急速放大,它不甘心的大吼一聲,否定之力再度爆發,強行將那柄帝劍一點點停在自己的眼前!
虛無之中,帝劍像是被兩者拔河般,微微震顫......
但最後的結果,依舊毫無懸念。
如今嘲災的否定之力,根本拗不過陳伶,那柄帝劍就這麼在嘲災的身上洞穿,頃刻間留下一個猙獰血洞。
不僅如此,帝劍上縈繞的帝威,彷彿對災厄也有極強的剋制作用,那血洞瘋狂灼燒扭曲,嘲災的痛苦嘶吼再度響徹天際。
帝劍再度呼嘯的落回陳伶手中。
他俯瞰著地上那個已經被嚇破膽的嘲災,正欲再度出手,突然間,異變突生。
只見始終痛苦捂著傷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嘲災,突然像是瘋了般,雙手猛地抱住自己的頭顱,扭曲的聲音急促的迴響:
”......不“
”......了害厲太他!打他跟要不我“
”!!!痛好的真劍的他,啊痛好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