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五代世界中的三區學校,眼前的這座更加正規,設施也更全面。陳宴帶著夭和陳伶走進大門,路過的學生紛紛轉頭看向陳宴,似乎對他的這副打扮十分好奇。
陳宴就這麼昂首挺胸,走到操場,此刻操場已經擺滿了觀眾的座椅,一個簡單的舞臺佇立在最中央。
晚會尚未開始,但已經有不少學生落座,穿著形形色色服飾的演出學生在後臺出入,一個老師餘光看到走來的戲子陳宴,立刻對他招了招手。
“哥,林先生,我先過去了......一會記得看我。”陳宴匆匆說了一句後,便興奮的往後臺跑去。
陳伶和夭站在學生觀眾席的最旁邊,看著一個個身影將座位坐滿,像是兩尊雕塑。
不知過了多久,
夭主動開口:
“你現在的樣子......不是真實的吧?”
陳伶對夭的提問,並不奇怪,他長嘆一口氣,“......不是。”
“你刻意變化了,但又沒完全變......你的臉上,還是能看到跟我一樣的痕跡。”夭轉頭看向陳伶,“那天,我和阿宴沒看到你登上階梯的畫面,但我從周圍的鄰居那裡,聽說了不少。”
“我們兩個的樣貌一樣,應該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吧?”陳伶平靜開口,“不過你不用擔心,你的工廠我已經派人收購了,所有曾詆譭你的人,都已經辭退......你會順利轉正,然後繼續過安穩平靜的生活。”
夭愣在原地。
他的本意,只是想試探一下陳伶,可陳伶給出的答案,卻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究竟是誰?”夭忍不住問道,“你和我長的一樣,卻又有和阿宴一樣的戲袍,你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為什麼會跟我們這對蜷縮在寒霜大道上的兄弟產生聯絡?”
“......不重要了。”陳伶注視著他的眼睛,“放心吧,我不會打攪太久的。”
夭從陳伶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難以描述的情緒。
他正欲說些什麼,陳伶突然抬頭看向舞臺:
“他......好像遇到麻煩了。”
夭一怔,立刻回頭望去,只見舞臺邊緣陳宴正在和老師爭執著什麼,眼眸中還泛著淚花。
夭心中咯噔一聲,立刻向那裡跑去。
“出什麼事了?”
“你就是陳宴的哥哥吧?”老師抱歉的開口,“今天晚會呢,有大領導不太喜歡看戲曲,所以我們可能得臨時把陳宴的節目換下來......”
“臨時換下來??”夭眉頭緊鎖,“那不是少了個節目嗎?”
“之前我們有支在區裡得了獎的合唱團,領導想讓他們試試。你也知道的,戲曲現在聽的人本來就少,而且陳宴又是一個人獨唱,這個無論是參演人數還是節目熱度,都不太符合我們的要求......”
“不是,老師......這不合理吧?”夭言語中帶上了火氣,但看到陳宴一旁泛紅的眼眸,還是默默的壓下脾氣。
“不好意思老師,我們借一步說話。”
夭拉著老師,向另一邊走去。
一滴滴淚珠從陳宴的臉頰滑落,他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的戲袍,站在人頭攢動的舞臺邊緣,雙手抓著袖擺,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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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方的上邊席眾觀向看餘他,時這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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