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說完，站在那裡苦笑了一下。
“他成天逛花樓，用的銀子太多了。我說過他很多次也不聽。跟爹孃說了。他們就男人逛花樓正常。
後來我就說斷絕關係。沒想到就被他們記恨上了。”
我看著張月，既然說了斷絕關係，又為什麼擔憂她娘生病？
“誰告訴你，你娘生病的？既然斷絕關係了，你還出去幹什麼？還沒帶丫鬟。”
我坐在那裡，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張月看著我，眨了眨眼睛。
“她畢竟是我娘。我還是心軟，不忍心。我那倆個丫鬟都是我孃的人。是她們告訴我，我娘生病了的。”
好吧。
張月嘴裡說著狠話，但是真有事了。她也不忍心了。
我讓長生將這些都給記錄了下來。
“有證人看見嗎？”
現在光憑張月說的，定不了她弟弟的罪。
得有證人才可以。
“有。我出門每次寧波都在後面偷偷跟著。那天我死後，魂魄飄出來。我看見他在角落裡將這一切都看見了。”
我去，繞來繞去，那個寧波在撒謊啊！
他早點說出來，我們不就不用這麼費勁了嗎？
“嗯，既然如此。你先回吧。有事我再找你。”
現在知道了事情經過，接下來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張月衝著我又拜了拜，然後轉身走了。
姥姥一袋煙也抽完了。
她看著張月離開了，她也跟著走了。
我和長生起身，來到正屋。
王大人他們已經等著了。
我看了一眼空寂和法如。他們都沒將人喊來。
看來姥姥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大人，這是張月所說。”
我說完後，長生將記錄下來的本子放在了王大人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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