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早已將整個大荒看做了大秦的國土。
自然而然,他不想讓大荒元氣大傷,畢竟這是自家的東西,打砸搶燒以後,還需要花費人力物力重新建造。
更何況,始皇帝走的是氣運之道,大秦帝國走的是運朝之路。
國家興盛,領土擴大,人口增多,都是增長氣運的方式。
在他看來,若是能夠完好的接手了整個大荒,別說是大秦帝國從皇朝晉升帝朝,甚至於晉升天朝都有希望。
鑄天庭之法,講究的是鑄大秦天庭。
但,現如今的大秦帝國還處於皇朝階段,距離大秦天庭還有漫長的路要走。
他在人間的時候,與始皇帝深入交流過,自然瞭解鑄天庭的特性。
鑄天庭,從王朝,皇朝,帝朝,天朝,一路晉升,然後才是王庭,皇庭,帝庭,天庭。
他在大荒多年,對於大荒也算是瞭解。
如今的大荒,就算是全部吃下,都未必足夠大秦帝國晉升天朝,更何況,打的支離破碎,就更沒有了希望。
整個洪荒大陸之中,也就只有大荒以及西牛賀洲興盛一些,北俱蘆洲乃苦寒之地,瘴氣遍佈,只有妖族。
而東勝神洲,雖然也有人族,但數量不多。
這意味著,能夠讓大秦帝國迅速晉升的,也就只有大荒以及西牛賀洲。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扶搖不願意讓大荒血流成河,打的元氣大傷。
陳平等人眼界終究是有些低。
他們思考,只是站在了大秦帝國的立場上,從未想過始皇帝要得是什麼,亦或者站在天地主宰的位置上去看待問題。
扶搖不怪他們,相反他一直在刻意的引導他們思考這些。
“蚩正就算是反水,也影響不了此戰的結果!”
這個時候,赤陽子開口打破了青銅戰車之上的凝重氣氛,他目光落在陳平身上,提示,道:“三清河城的護城大陣已經破碎,巫回已死,縱然是蚩正擔任主將,十二度天神煞大陣也難以運轉。”
“他若是反水,無非是這一戰死更多的人,並不影響我軍進入三清河城。”
.......
陳平抬頭看了一眼扶搖,眸子深處掠過一抹精光。
他執掌安全署,作為大秦朝臣,他考慮的要比赤陽子等人要多的多。
特別是經過赤陽子與扶搖的一番提點,他更是意識到,扶搖此舉並非全部都是為了不造殺孽。
他太瞭解扶搖的來時路了。
一個叫喊著,讓萬千因果盡加吾身的殺神,又豈會真的怕殺孽。
在他看來,扶搖未必不是藉助這個機會,來試探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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