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琛沒覺得輕鬆,如果他估計不錯,真正的大戲就要上演了。
“維新、維新……”
周秋蘭帶著一臉焦急,上氣不接下氣的匆匆奔來。
“怎麼了?”林琛忙起身攙扶著周秋蘭,關切的問。
周秋蘭先查看了餐桌上的公文包,見公文包內的檔案還在,這才對林琛道:“維新,你快跑,快跑啊!”
“啊?”
聞言,林琛裝作一臉吃驚的樣子,不解的看著周秋蘭,“我為什麼要跑?”
周秋蘭上前推著林琛往外走,一臉焦急的道:“剛才我去衛生間,之後便去櫃檯打電話回了機要室,想問機要室錢主任回來沒有,然後就聽到接電話的小高說,參謀本部經過查證,說你是日諜,廖團長親自帶隊趕往安樂居,準備抓你回去刑訊。”
“這種事情說不清楚的,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快跑啊!”
大戲上演了!
林琛先是露出點慌亂,然後一臉正色道:“說我宋維新是日諜,有證據嗎?沒證據就是汙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怕,讓他們查!”
聞言,周秋蘭愣了一下,心說,我真是瞎了狗眼,被你欺騙被你上,還從我手裡偷了那麼多情報,你還有臉說“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這狗日諜,我恨不得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維新,你快走,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周秋蘭一臉焦急,使出渾身力氣推著林琛往外走。
然而“狗日諜”一邊就勢被周秋蘭推著往外走,一邊卻還義正言辭叫囂:“這是汙衊,我不怕!”
“秋蘭,我真不是日諜!”
“這是汙衊,你一定要相信我!”
“……”
他真不是日諜,但他是狗日的潛伏狗特務!
林琛在心裡嘆氣,至此,死間這條路他就不得不走了!
他也能感覺到,周秋蘭在演戲,雖然表演生澀,卻非常有潛質,稍加訓練估計能在電影裡演個配角什麼的,也合適。
林琛半推半就的讓周秋蘭推出了安樂居,而後周秋蘭叫了一輛黃包車,費了老鼻子勁才將他弄上車,送走。
這場鬧劇沒有一點含金量,林琛甚至能猜到,周秋蘭去安樂居櫃檯打的電話,根本不像她說的那樣,而是通知參謀本部“郵包”就緒,就要前往小日子了。
所有事情都是在推著林琛,往郵包計劃的方向發展,但他卻不想按照別人安排的軌跡運送“郵包”。
他讓車伕在巷子雜亂的居民區停下,而後下車進入巷子,順了一套合身的舊長衫和一頂破草帽,穿戴上,再把脫下的軍服處理掉。
住所是不能回了,唯一能讓他短暫棲身的安全去處,只有死囚小組的安全屋。
一個多小時後,他才一路遮遮掩掩的走到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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